是迷路了,想找茅厕来着。”
傅芸墨习惯性地说谎不打稿,而那小和尚也马上给傅芸墨指路,傅芸墨点了点头,正要顺着小和尚说的方向去时,却感觉一个黑色的物体飞向自己。
傅芸墨下意识地抽出了自己的云中仙劈了过去,只见那黑色的物体被自己的云中仙准确地一分为二,只是未曾想,竟是有紫黑色的液体从那分裂的黑色物体中飞出来,傅芸墨闪躲不及,只能用手去挡,竟是有灼伤一般地疼痛。
“嘶————”
傅芸墨来不及痛呼,只觉得整个手都是痛的,她抬眼一看,却没看见任何可疑的人,而一旁的小和尚显然已经吓得不轻,本来傅芸墨拔剑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吓了一跳,发现傅芸墨受伤后,更是焦急。
“施主,施主,怎么回事?”
小和尚有点不知所措,因为他焦急的声音,还引来了不少人和尚围观。
越来越疼了…虽然没有感受被镪水淋过的感觉,但是傅芸墨认为感觉大概就是这样罢…
傅芸墨看着自己的手臂,已经化开了皮肤,紫黑色的液体侵入血肉,变得血肉模糊一片…
我的手…!
傅芸墨忽然想哭…她的手变丑了…!
她看向地上被自己砍开一半的东西,竟是一只蝎子,只见它的爪子还动了动,才没了动静…
“奶奶的…好疼…”
“快!告诉主持!拿膏药和解毒的丹药过来!”
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和尚开的口,反正傅芸墨只觉得周围乱做了一团…
还有一些晕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这不是普通蝎子么,怎么会…”
“不对…这有点可疑…”
“普通蝎子的毒怎么会这样…”
七嘴八舌,七嘴八舌的,傅芸墨听进去了一些,却很多都听不进去了,正在自己晕得要倒下的时候,她却靠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熟悉的香味传来。
她艰难地抬眼看去,撞进了夜溪寒那担忧的眸子里。
“怎么回事…?”
傅芸墨能感觉到夜溪寒身上的力度,还有那快沁出泪水的美眸…她知道夜溪寒在害怕…
“毒…”
傅芸墨指着地上那断开两节的蝎子,夜溪寒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眼神却落到了傅芸墨的手臂上,那狰狞而可怕的伤口…
“该死!”
夜溪寒狠狠地说了一句,吓得周围围着的和尚都不敢靠近过来,她把傅芸墨抱起,和尚们马上让开了道。
曹寒…要找到曹寒!
就在此时,无因大师挡住了道,手上拿着一盒膏药,惊慌道:“施主,先让老衲…”
无因大师还未说完,夜溪寒便是冷冷地说了一个字。
“滚。”
夜溪寒掠过了无因大师,南昆仑这才从前方走了过来,看着夜溪寒怀里的傅芸墨,担心地问着怎么回事儿。
夜溪寒把傅芸墨交给了南昆仑,转头看向身后的一大群和尚,道:“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天平寺上下所有人陪葬!”
夜溪寒紧了紧腰间的脱骨剑,她这次没有让脱骨剑出鞘,因为傅芸墨不会想看到血洗天平寺的画面。
“施主!请留步!我们这里有很多上好的药物,不若…”
无因大师还在说,夜溪寒却是听也不听,让南昆仑抱着傅芸墨离开。
“南昆仑,给店小二输送真气,助她逼毒。”
这也是为什么夜溪寒愿意让南昆仑抱着傅芸墨的原因,他俩功体相同,只有南昆仑能给她输送真气逼毒…
“好冷…又好热…”
傅芸墨还未完全失去意识,只是身上的难受却层层叠加,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