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仿佛对于齐瑜心说的话,十分愤怒。
“杀陈二桦,为凌宪掩盖罪行,他是冲动了,如果他不走这一步,或许他在公堂上还有挽回的余地。”
齐瑜心冷笑,走进了一步,刚才那男人给她的不屑,如今却照样奉还给了那男人。
“什么罪行!陈二桦是个卖国贼,他手上有我们南方边关的情报,所以凌副将才…”
似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那男人马上住了嘴,垂眼不敢看齐瑜心。
“原来凌宪是这么告诉你的…”
齐瑜心冷笑道,顿了顿,续道:“只是陈二桦只是个普通的建筑商人,从未去过边关,只是他掌握了一些能让凌宪定罪的证据罢了…你的好兄弟凌副将,把你推入了深渊而不自知,真可笑…”
“你说谎!”
“我有没有说谎,你以后便知…”
齐瑜心转头看向林清轩,道:“走吧。”
林清轩没有说话,一直等到离开了地牢林清轩才问道:“瑜心,你怎么知道他是凌宪派来的人。”
“南方有一种吊饰,叫蛇鱼挂,保平安的,南方人,尤其是南方的军人都会佩戴,既然他是南方军人,那我就不得不怀疑他和凌宪的关系,便开口试探,便探出来了。”
齐瑜心说完,林清轩才恍然大悟地点头,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齐瑜心问道:“陶门主呢?”
“他好像在安排人手,全力看管凌宪。”
“嗯…看来陶门主也已经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