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治疗起来就需要很长的时间了。
“嗯。”
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在陶明毅细心的照顾下,齐瑜心这一路上过的也算舒坦,离京快一个月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渝州城。
渝州城不愧是南国的商业核心之地,繁荣之相堪比京城,商人络绎不绝,大街上永远都是热热闹闹的,而且八皇爷早年还订下了规矩,消除渝州城的宵禁,所以渝州城即便是到了晚上,也是一个不夜城,酒楼,青楼,还有一些吃食的店铺都没有打烊,十二个时辰开着。
齐瑜心笑,若是京城也如此,怕是京中的捕司怕是要吃不消,只不过,即便没有宵禁,这座渝州城也没听说犯罪案件奇高…
“义父,这是为什么?”
齐瑜心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关于渝州城的犯罪率。
“其实这也是八皇爷在渝州城定下的规矩。”
陶明毅顿了顿,续道:“若是有人闹事,小的像是偷窃,斗殴,抢劫之类的,一旦抓获,犯人的家属,朋友,乃至生意伙伴都会遭到杖刑,若是杀人,把人打致重伤这种大罪,那么犯人的家属,朋友,乃至生意伙伴都会遭到处斩。”
此话一出,齐瑜心心中一惊,这一人犯罪,还涉及到了家人朋友甚至一些只有生意来往的伙伴…这未免太过严苛?
“规矩定下来都是吓人的,而八皇爷这一规定也确实凑效,渝州城是除了京城外,犯罪案件最少的,没人敢拿自己的家人朋友,甚至生意伙伴来开玩笑。”
齐瑜心颔首表示明白,这也是有好有坏,坏就坏在会错杀无辜,好就好在,极大可能的限制了别人犯罪的欲望,击中的便是百姓的畏惧之心。
只有令人畏惧的规矩才能限制人,难道人没有了规矩,便能毫无顾忌的行凶了么?
到底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性本恶?
齐瑜心摇了摇头,无解…
陶明毅和齐瑜心没有急着去找八皇爷,倒是先找了个客栈取取暖,骑马走了一路,虽然有穿着手套,但是手脚都快冻僵了,现在时间还早,倒是不着急。
等两人吃了一顿热汤后,这才去八皇爷府拜访。
“来者何人?”
八皇爷府毕竟不是普通的府邸,整个府邸都有重兵把守,可谓是戒备森严。
“京城皇捕门陶明毅,齐瑜心求见八皇爷。”
那士兵一看,那一身飞鱼袍他没有看过,他记得京中的官都是腾蛇袍,哪儿看过这飞鱼袍。
“什么芝麻绿豆官也想求见八皇爷,速速离去,否则莫怪爷无礼!”
那士兵已经举起了长戟,对着陶明毅,陶明毅和齐瑜心都紧蹙着眉头,好在他俩都是冷静的人,自然不会冲动地要上前去把这个无礼的士兵拿下。
“可能是本官没说清楚。”
陶明毅轻咳了两声,续道:“京城皇捕门,六珠官陶明毅,四珠官齐瑜心,求见八皇爷。”
那士兵一听是六珠官和四珠官,吓得马上把长戟放下,这四珠官已是早朝的一员,已算是高官,更何况是六珠官,万万得罪不得。
“是小的不长眼,现在便马上去通报。”
那小士兵灰溜溜地跑了进去,齐瑜心看着那人的背影不禁冷笑道:“这渝州城的人,不似是这般没有眼力之人。”
“不怪他们,渝州城离京城极远,而且制度也有许多不同,在这里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山高皇帝远,八皇爷便是这里的王,谁还知道京城的皇捕门。”
陶明毅毕竟还是世故一些,比起齐瑜心,他更沉得住气,而且也更懂得朝堂里的一些利害关系。
那士兵很快就出来了,道:“皇爷请二位进去,请求二位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刚才不长眼,大人不记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