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自己应该在什么位置。
坦白说，许厌带他过来的时候。
他还在想，怎么把话说清楚。
有点可笑。
他知道自己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了，他栽在沈婧白身上了。
但他希望许厌不会这样。
许厌一点一点靠近他，他们并不总是说话，并不总是谈论最近的琐事，他却感到很安心。
所以，在许厌邀请他约会的时候。
他本能地就是想把事情说清楚，告诉许厌，他根本不值得人喜欢。
接着，她带着他来到沈婧白面前。
一刹那，他竟然觉得庆幸，她不会因自己而受伤了。
他破破烂烂的，就一个人烂在泥里就好了。
她不一样。
“喂，总监来了。”
旁边有同事好心提醒他。
他立即拿起笔，对着空白的稿子随手画了几下。
总监慢慢走过了。
季池整理好心情，开始搜今天的资料。
……
经过这段时间，凭借着系统以及许厌本身的学习能力，大早上的工作已经做完了。
把窗户打开，许厌站起身，点燃一支烟。
靠着桌椅，她静静吐出烟气。
她抽烟抽得不凶，偶尔来一根，抽完会清醒一点。
对于现在的情况，她也不是没有预料。
只是有点烦躁。
都过了这么久，傅臣那边没什么大动静。
许厌判断，他不会对她们这边出手。
但他会对沈婧白怎么样，还是未知数。
系统：厌总，抽烟很快乐吗？
许厌：抽了试试就知道了。你行吗？
系统：当然，我能体验人类所有的活动。
许厌：那系统之间可以进行人类大和谐活动喽？
系统：……所有感知从人类为影像获取，不涉及两个单位及以上。
许厌：……
中午很快到了，两人吃了饭。
季池：“许总，您的用意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