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过。
“你和你说的那个人,怎么样了?嗯?”
还是按耐不住八卦的心,虽然说现在还在教室里,不过经大家理理书回家的兴奋劲儿加上荼佰刚才发呆的那会子功夫,教室里只有零星半点的人了,再说了,她们说的那么小声,还会有人听见不成?
听她这么一说,荼佰刚放下的心思瞬间又被提了起来,眸子也就是亮了那么一时半刻,又暗淡下来。
看她这副模样,谷冰是心下一沉。
“你说话啊,好好的开心果儿给我摆什么忧郁范儿。”
听到她这种解释,荼佰到也算是会心一笑,开始慢慢跟她讲着最近发生的事儿。
最后,像是心中的郁结被疏解了一般,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