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一瞅,赶忙追上鞮红的脚步,和渝辞拉开一大段路之后凑过去咬耳朵,“可以啊鞮红姐!这么快就把老师拐回来啦!这样你们以后教戏是不是就更方便啦?”
鞮红露出仿佛看智障的眼神,“想哪去了这些都是道具。”
“啊?”
小嫒看着这些大包小包一脸难以置信,“你们这是造了个皇宫吧!”
“哪有那么夸张,也就是个喜堂。”鞮红觉得渝辞搭的那破玩意真跟喜堂差不多了,哪有诗人房间挂那么多红绸的。
不过据渝辞说,是因为那栋楼年久失修,保不齐从哪里窜出一只鬼,所以特意买了颜色鲜艳的来压一下。鞮红表示这简直是智障行为,红色不更可怕么?要她说,就扯上赤橙黄绿青蓝紫各三米挂上才好,这样就算真招来了,也顶多是个巴啦啦小魔仙。
后来渝辞就再没说话。
小嫒听完也跟着沉默了会,凑过去继续咬耳朵,“渝辞姐一看就像那种唯物主义,无神论者,想不到也信这世上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