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小嫒都会在旁边做人工注解。
“这是渝辞姐演的那个失败的律师……特别有律政佳人的范儿。我们都说像渝辞姐这样的才应该赢呢。”
“这个就是她演的那个跳舞的妃子,跳的是唐舞,好几个动作看着就很难……”
“这个是她被赐死前,这个角色没多少戏份,有剧照已经很棒啦。”
“这个角色渝辞姐和我说过,说演的时候可累人了,要把泥巴什么的全都糊在脸上,当天晚上她就过敏了……”
“鞮红姐……”
“渝辞姐还说,你演的很好。”
鞮红游魂梦中惊坐起,“啊???”
小嫒“噗嗤”一下笑出来,安抚的拍拍自家老板肩膀,“渝辞姐看完你演的啦!鞮红姐,你就放心吧~”
鞮红还要说什么却逐渐收拢,抿着唇靠回自己的椅背上憋成一个得意洋洋的笑,满脸写着志得意满的小模样。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当然知道我演的好了。”
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
回到酒店后的鞮红把包往沙发上一丢,冲到浴室淋了个战斗澡,接着抱起手机把自己摔在床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的刚换上睡衣的小嫒瞠目结舌。
“鞮红姐,你……”后面的话淹没在鞮红手机响起的忙音里。
“这么晚了她能去哪啊……”鞮红翻了个身,边做平板支撑边露出地铁老头看手机的表情,“瑶县要啥没啥,大晚上不回酒店马路蹦迪吗?”
小嫒不由自主联想了一下,后背一阵恶寒。
***
此时的渝辞还千真万确是在马路上,但绝对不是蹦迪。
她正和身边一个梳着马尾辫身穿连帽衫的女孩一人一瓶西瓜汽水,顶着漫天星辉压马路。
“你们这个戏拖了好久啊,我大学都毕业了!”
“听说前期资金链断了,好在现在也顺利开拍,拍起来很快的。我已经杀青了。”
渝辞喝了口饮料,汽水刺激的爽感冲入口腔沿着咽管一路炸开。
女孩笑的爽朗,“恭喜呀渝辞。”
渝辞笑了笑,没有答话。
女孩咬了咬嘴唇,犹豫再三还是出口劝慰,“那个,渝辞啊,这几天热搜我也看到了,你别太往心里去啊。鞮红那个团队最会炒话题了,很多评论底下自称路人开骂的其实大多数都是黑子,你——”
“鞮红很好。”
“啊???”被打断话题的女孩杏眼圆睁,感到自己脆弱的脑神经正在遭受史无前例的巨大冲击,“你,你说啥??”
渝辞低头一笑,“谢谢你安慰我,前阵子的微博热搜事出有因,和鞮红没有关系,她其实人挺好的。”
女孩张开的嘴都忘了合,她可还记得当年渝辞提到鞮红就满身冒怨气的样。
渝辞见她显然是误解着的模样,便又耐心解释,“鞮红她,接触后给人感觉真的不太一样,其实就是一个从小被宠大的女孩子,被保护的很周全,但是绝对不是被宠坏的那类。她现在也很努力。”
“Stop!你是渝辞吧?你是渝辞吧?”
“这事情说来话长,我们回头加一个微信,我给你详细——”
“扫这个二维码。”
渝辞:“……”掏出手机乖乖扫码。
接着在女孩的狂轰乱炸之下,言简意赅的把这段时间的经历告知对方。
渝辞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因为求学生涯几乎都在外地,后来又早早的进入跑组拍戏的日子,更是没了交友的时间,从小长大的小姐妹也很少能与她谈上几句经历上的话题。
颜霏算是阴差阳错交到的朋友,也是目前唯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