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路遥,途中也有过一些对她有恩泽的人。那些人后来都成为了她生命中的过客。她不敢,也不能把鞮红这个人,看得过于重。
她知道鞮红对她有很多帮助,但她是渝辞,有自己的傲气。
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功夫等鞮红很久,房租每天都在耗,她也不能一直赖在鞮红的酒店里。所以才选择离开,所以才想拥有一个郑重的道别。
只是没想到,上天连这样一个道别的机会也不给。
她花了将近十天的时间,将起了波澜的心念静置成古井水,却被鞮红一句话投石入井,再起无数涟漪。
“我得做新的资料,得接着跑组。我不是什么刚毕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了……你也知道的。”渝辞字斟句酌把自己的想法尽可能完整且婉转的表达出来,“这几年戏没以前多了,我这个年纪也不吃香,不赶紧在高峰期多跑跑,下个季度就只能换处更便宜的地方租了。”
“这么严重啊。”鞮红眨巴眨巴眼睛,大手一挥,“我给你介绍戏。”
渝辞僵住,“……我没有这种意思。”
“啊?”鞮红一愣,“我没别的意思啊?”
渝辞捏着勺子戳杯底的百香果,“不要你介绍。”
鞮红眨巴眨巴眼睛,又是干脆利落大手一挥,“那我陪你跑组!”
渝辞抬眼,看向对面床上被冷白灯光打的愈显精工细琢的瓷美人,眉梢眼角,不见霜尘。
有一瞬间,她是羡慕鞮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