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夫,你要为这位夫人施针吗?”
小大夫???哪个剧本里写过这个称呼!鞮红一张脸刷的全红了:“这个方法太冒险,要从长计议。”
渝辞又笑:“可是拖得久了也很冒险呀。”
鞮红神经紧绷,憋着口气说道:“那不、不一样,这个病人是来找我的,不劳阁下费心。”
渝辞这回没有立刻接词,又是一阵白袍窸窸窣窣的声音,等鞮红终于忍不住扭头去看,却见一只针囊在她面前一点点铺开,金针整整齐齐码在上面闪着光。
渝辞演戏总有一种魔力,你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这些金针也不会真的扎到孕妇身上去,但就是害怕,就是惊慌,就是觉得整颗心都要冲喉头蹦出来了。
鞮红刷的一下站起来就要去抢那针囊,渝辞手比她更快,早将那枚不知何时捻在指间的金针“扎入”妇人曲池穴中。
鞮红裂开了:“wh——我——”
渝辞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略带俏皮地冲她眨了眨左眼,这种神情放在任何一个年轻女孩脸上都会显得青春可爱,但是渝辞此时的扮相和她呈现出来的气场却硬生生将它急转了弯,配合她说出来的话更显捉摸不透:“只需半个时辰,这位夫人和她的孩子就能安然无恙。”
鞮红:“……”
那气息又凑近了,用彼此间才能感知到的距离,温热呵在耳廓被午后的风拂得微凉:“为师下针,你还信不过?”
“Cut!”
“非常好非常好演员老师们都辛苦了。”
片场助理小跑上来,把那几位妇人演员带了下去,渝辞向为她裹上羽绒服的小嫒道声谢,跟着同样裹上羽绒服的鞮红一起去休息区休息。
有小嫒在,鞮红一般就只带几个保镖,有剧组专门负责主角的化妆师和造型师过来帮她整理妆发,渝辞就坐在她旁边,也不知道有没有在看她。就自管自低着头,让脸上泛起来的热度慢慢褪下去。
“我们来对下词?”
视线受阻,这句话说完鞮红听到纸张翻动声,想是对方已经准备好了,赶紧腾出手去桌子上摸索自己画色后的剧本。突然手背被人拍了拍,她浑身跟过电似的剧烈抖了下!
“哎呀嘶——”
“对不起对不起。”化妆小姐姐正在给她补眼影,没料到对方这一抖眼影刷子直接戳进鞮红眼珠子上,连忙查看情况。
“哎呀这是怎么了?”
“鞮红老师没事吧?”
人一窝蜂似的用过来,鞮红本来不想说话,这时候不说也不行了。只得摆摆手示意她没事,表面上一派淡然,实际偷偷拿没被戳到的右眼偷偷观察渝辞,看见对方也正睁圆了凤眼关切地注视着这边,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满足。
有了喜欢的人,一点点情绪波动都希望被对方注意到,又害怕对方太关注自己。天寒地冻的她却像尝了口白瓷碎冰酸梅汤,酸涩又甜蜜。
等身边人都散开了,渝辞才拖着她层层叠叠的白袍走到跟前蹲下,神情倒没刚才那么着急了,但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关切依旧盛得满满:“怎么突然抖了一下?”
鞮红一顿,总不能说是被你一碰入魂吧!连忙搜肠刮肚找理由:“额那个……啊!我麻电了!”越想越觉得这个理由太完美,赶紧往上加油添醋,“这个现在嘛天气干燥,最容易麻电了!”
渝辞看她说得言之凿凿,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奇怪,我怎么没有麻到……”
“正常的!”鞮红不仅加油添醋,还开始信口开河,“小嫒就经常被我电,每次她疼到手都红了,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被电到手都红了的小嫒强忍着把头扭到一边,掏出手机下指如飞:如何与恋爱中智商为负的老板相处,在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