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柔：“好哒！”
“签哪里呢……”
饭团指着签名处：“这里。”
小柔柔立即抓着笔，在签名处画了……一只小鱼干。
实在是耳濡目染，就会画小鱼干了。
杨特助接过文件一看，差点要晕倒。
嗯……李宝强，何妮儿，范大华，王小源……
一看名字就是丢到人群里都拎不出来的那种！
再看长相，普普通通，平平无奇，还有一个一看就是怎么包装都包装不起来的……
杨特助咽了咽口水：“秦总，这……”
秦俊只是看了一眼，就说道：“按小柔说的办，明天叫他们来面试。”
杨特助压着心脏，感觉有点承受不住。
刚收购的公司，真的要拿来玩吗？
杨特助拿着文件出去，通知人事部。
人事部看着杨特助手里的文件，整个人都是懵的。
像是小孩子的乱涂乱画。
签名处还画着一条小咸鱼。
“这……认真的？”
杨特助目不斜视，冷眼说道：“你有问题？”
人事部哑然，闷声道：“没……没有。”
杨特助是秦大总裁身边的特助。
有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种感觉。
既然是他拿出来的，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