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确定那双眼睛是什么东西，是不是鬼，但他屏住呼吸，果然一向机敏的钟青林并没有发现他。
钟青林木然的站在原地，看着角落死胡同的墙壁，愣是不会转头查看一圈。
他肩膀上坐着一个纸人，也跟着他盯着墙壁。
“我发现他的不对劲，屏住呼吸悄悄上去，看能不能把他弄晕，没想到……”
他的肩膀上的小纸人陡然转过头来！
说时迟那时快，白子羡二话不说，十分干脆果断的上去，一把捏住纸人的脖子。
他用力一捏，只听到好像骨头捏碎的声音，咔嚓一声之后那纸人就没了动静。
白子羡看着桌上的纸人，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小柔第一个想起的就是殷修竹！
只有殷修竹，才会扎纸人、放小鬼、放阴蛇……
她道：“是纸人，被人控制的，你可以理解为控小鬼。”
养小鬼、控小鬼，都是差不多的原理。
“这种手段十分阴毒，被剥离意识的怨魂被封印在纸人里，可以操控别人。不是专业捉鬼的千万不要碰，小心你也被纸人控制。”
白子羡一愣：“我没事啊？那是不是说我也挺厉害？”
说到最后他忽然有些得意，啧啧，他现在也是能抓鬼的人了？
小柔看向他的手腕，是空的。
“我给你的手链呢？”
白子羡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串手链，说道：“这里……咦，怎么裂了！”
他有些吃惊，昨晚他带走钟青林的时候，都没发现这手链裂了。
黑曜石居然能裂？
小柔接过手链，也有点心惊。
她的手链没那么容易裂，可见这纸人背后的人，实力也不凡！
殷修竹他控制钟青林，想干什么？
小柔一边想，一边说道：“你没事是因为我给你的手链，它护住了你，要不然你以为你能捏死纸人？”
白子羡：“……”
谢谢，有被伤害到。
小柔又问：“钟教官现在在哪里？”
白子羡道：“我捏死纸人后，他就晕倒了，我将他送到了单独的观察室。”
醒来后的钟青林感觉脸颊都凹下去了，跟吸了毒似的，这个样子是没办法去参加军运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