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岁,但总归还是小孩子,小孩子没有那么多爱恨憎恶,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看少年这样,他就知道这孩子气消了。
“我会学。”他说,“我上回不也做出棉花糖了嘛?味道也不难吃,不是吗?”
“说明我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只是缺乏实践。不过话说回来,那次做棉花糖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为人下厨,我未来老婆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小团子,你看你哥多疼你,还生气吗?”
少年抠着手里的笔,闷闷道:“没生气。”
“好,没生气。”他笑着打趣道,“我们家小团子最大度了,怎么可能生时舟哥哥的气呢?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