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沙场的武夫,却又没那体格。
南晓依瓜子脸弱不禁风,此时正柔弱地抱着南鹜手臂,眼里惊慌不定地往街上瞟。
南鹜最心疼这个妹妹,此时见她怕得要哭出来,赶忙安慰道:“晓依,你放心,你虽然不是我南家亲生,但我一直将你看做亲妹妹。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要是敢欺负你,哥给你做主!”
“哥……我相信姐姐不会欺负我的,就算她有什么地方对我不好,也一定是因为我没有做好……”南晓依埋下头,楚楚可怜道。
“她敢!”南鹜瞪大眼睛,满是戾气,又怕吓着心爱的妹妹,赶紧放缓声音,“晓依,你放心,哥永远都会护着你。”
一旁,柳氏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
她是侧室,向来和南鹜两兄妹不对付,反倒是出于某些微妙的原因,对那个乡下养大的“野孩子”抱有几分好感。唉,反正她那不争气的儿子也就是个庶子,这辈子都别想和南鹜争家产……等等,她儿子呢?
柳氏焦急地环视一圈,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儿子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如果老爷知道南天不守礼,没有来接大姐回京,免不了又是一顿骂……
“唉……南天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柳氏埋怨一声,“鹜哥儿,依依,你们在这儿看着,我去把南天那混账孩子拎出来。”
南鹜不屑地哼了一声,南晓依眼光一转,拉住柳氏的袖口:“姨娘,父亲不在,您就是一家之主,今日姐姐回京,您怎么能不在此守着呢?还是我去找弟弟吧。”
南晓依平日里看着安静柔弱,可柳氏哪儿能看不出来?那小丫头心黑着呢。今天她主动要帮忙找南天,也不知道安了什么坏心思。
但柳氏转念一想,南晓依说得有理,也就让她去了。
门口便只剩下柳氏和南鹜两个人。
柳氏侧眼瞟了瞟南鹜,立马就看见他紧紧皱着眉,神色极其不悦,显然是非常厌恶即将回家的亲妹妹。
“鹜哥儿,你血脉相连的胞妹马上就要到家了,怎么你还不开心呢?”柳氏故意阴阳怪气道。
南鹜回忆起多年前将南月找回家时,那个野丫头疏离冷漠的神情,眼中厌恶更深:“就算血脉相连,也始终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罢了!”
更何况这个白眼狼在乡下养了多年,估计早成了粗鄙不堪的村姑,希望她待会儿别给南家丢脸!
两辆马车从远处的街道上驶了过来。
一辆华贵无比,是南家派去接人的马车没错。可另一辆却由四匹骏马拉着,车厢虽然看似简陋,可南鹜却一眼就认出马车的材料,那是京城中只有皇室才能使用的玄铁马车!
怎么回事……?
两辆马车停了下来。
几名仆从被无名打压几天,早没了最初的放肆,战战兢兢下车向南鹜、柳氏行礼,又急忙去扶南月下马车。
玄铁马车车帘拉开。
南鹜皱紧了眉。
柳氏握紧了拳。
只见一个温柔恬静、娇小可人的小少女缓步走下马车。
小少女不羞不惧,朝他们款款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嗷~
-
第11章 一场闹剧
南月一双桃花眼中水波流转,眸光带着浅浅的好奇与探究,脸颊两侧梨涡若隐若现,惹得人想要伸手去戳一戳。
如此清丽漂亮的小姑娘,哪儿有半分乡下野丫头的样子?
南鹜怔怔盯着南月,嘴唇微微张开,满脸不可置信。太像了……太像了!虽然此时的南月年龄尚小,他却已然从她身上看见了母亲的影子,尤其是那双眼睛,太像了。
南鹜分明记得,十年前将南月找回家时,她又黑又瘦,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