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而去。
一路上遇见不少衣着鲜艳的青年男女携手而行,言笑晏晏,朝气蓬勃。
马车内,南月不知什么时候坐到无名身边,手指一点点摸到无名手心处,然后,十指相扣。
无名没有躲闪,手指本能地摩挲南月的小手。
马车内很安静,两人的心跳声、喉头吞咽声、手指摩挲声,便显得愈加清晰。
这时仿佛有一丝很柔软的线,将两人的心脏连在一起。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让对方心跳随之快起来。
无名也说不清,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了和南月轻微的触碰,心底“馋身子”的欲念渐渐褪去,转化成一中轻微的痒。
两人的关系不知从何时开始,变得不明朗起来。
上周?上个月?还是年前?
无名思索时,南月忽然将脑袋搁在她的肩头,发丝轻轻蹭着脖颈。
痒痒的,香香的。
除了暧昧,她和南月相处时,更多的是这中温和而又美好的感觉。
无名看着窗外人群,不再多想,眸中神色愈来愈柔软。
出了城,密集的人群变得稀疏起来,周围原野中隐约可见散落的黄白小花儿,更远处甚至能看见一片鲜艳的红与紫。空气中满是初春泥土的芬芳,就连微风也是温和的。
越远离城墙,周围的花儿就越多。
马车最后在一小片姹紫嫣红的花海中停下。
南月上一世从未参加过花朝节,此时兴致勃勃地拉着无名走在花丛中,不时弯腰仔细观察周围的花朵。
又一次弯腰时,南月摘起一朵小红花,垫脚别在无名耳边,梨涡浅浅:“好看……我刚才对比了许久,就这朵红花别在无名耳边,最好看了。”
无名虚起狐狸眼,有些坏:“花好看还是人好看?”
“人好看!”南月歪着脑袋,没有任何迟疑。
“说得对。”无名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