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利用她接近秦王罢了。
突然,唐池雨回想起什么,眼睛猛地瞪大:“秋狩那天,刺杀父皇的人是不是你?”
司涟跪着靠近了些,手指轻轻扯着唐池雨的衣衫:“是。”
“那个晚上……?”
“是我下了药。我喜欢殿下,所以那时我希望殿下不要忘了我。”
“你——!”唐池雨举起手,猛地向司涟脸上扇去。
司涟没有躲。
然而眼看巴掌就要触到司涟脸颊,唐池雨却突然卸了力,在身后书架上重重一锤。
书架轰然倒塌,无数本书籍散落在地。
唐池雨大口喘着气,手掌无力地垂在身侧,掌心已满是汗水。
“司涟,你骗了我这么多,还敢说往后只想护在我身后,我如何信得过你?”唐池雨几乎沙哑地吼道。
“殿下,我的确对你说过许多谎言。可唯独有一句不假——殿下,我的心早已归属于你。我的灵魂,我的身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司涟眸中深情,几乎病态。
“殿下,我……爱你。”
司涟声音放轻了些:“再者,殿下大可不必担心,我身体中被人中了蛊,明日我会将母蛊交给你。你有母蛊在手,永远都不用害怕我背叛。”
“蛊……?”唐池雨怔道,“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虽然当初师父教会我一身武艺,可我毕竟江湖经验不足,当初在醉花间中,就不小心露了马脚,被人下了蛊。”司涟柔和道。
“那人既然有下蛊的本事,又怎会容忍你接近我刺杀父皇!又为何会将母蛊给你?”唐池雨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