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名笑着,赤丨裸丨裸地威胁。
杀气悄无声息地弥漫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里。
刀疤脸色苍白,一股恶臭从他身上传来,竟被无名给吓得失禁了。赵叔也恐慌地后退一些,脖子被弯刀划出一个恐怖的口子,不断有鲜血滑落,染红了衣服,他紧紧捂住嘴,脊背紧贴房门,不住地点头。
无名后退一些坐在床上,弯腰笑眯眯看着二人:“不过你们放心,我也不是什么杀人成瘾的恶魔,只要你们肯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会考虑放你们一命的。怎么样?”
刀疤用力点头。
赵叔没有再捂嘴,而是捂着脖子的伤口,一动不动僵在墙角,似乎是被吓傻了。
无名弯刀归鞘,用短剑挑起刀疤的下巴:“第一个问题,你们是人牙子?”
刀疤惶惶地想点头,却怕剑尖刺破自己的喉咙,只得颤抖道:“……是。女侠饶命……我们……”
“闭嘴。”无名脸色倏地冷了下来,“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别的话一句都不要说,明白吗?”
问道最后三字时,无名又恢复浅笑。
这一招是无名跟着二师父学的,当年他们师徒三人闯荡江湖,当然也遇到过不少不轨之人。二师父次次都是这样恐吓他们的,时而红脸时而白脸,看上去像个癫狂的疯子,却十分有效。心理承受能力差一些的,直接被吓晕过去都说不定。
刀疤张着嘴,只敢发出“啊、啊”的声音。
“第二个问题,你们原本想将我们三人卖到哪儿去?”
刀疤颤抖着回答:“青楼……或者是更偏僻的山里……女侠你们长得漂亮,也、也可能是北晋遗址那边,那边的富贵人家……还有可能将你们献祭、献祭给六眼神。”
“六眼神?”无名挑眉,“村里那个破烂雕像?”
“……是。”
大秦各地虽然信仰多变,但用活人进行献祭的,无疑是不被律法所容的邪神。唐池雨原本还对他们心存善念,到这里已经消散完了。村里的这些人……和山里的山匪,甚至和渭北的马贼没有任何区别。唐池雨的善念只对无辜百姓,至于害人性命的山匪马贼邪神教徒,从不在她的怜悯范围内。
就算是性子仁慈的大师父,当初游历江湖遇见这种情况时,也只会默默站在一边,看无名和二师父大开杀戒。
无名眸中一片冰冷,笑容却未变,继续问:“第三个问题,你们杀过,或者说卖过多少人?”
“记……记不清了……”刀疤眼眸浑浊,脸颊上落下一行泪来,“太多了……”
刀疤浑身颤抖说完的同时,赵叔忽然不顾脖子上的伤口,野兽一般朝着南月的方向扑去!他眼中满是血丝,显然是看准了南月是三人中最弱的那个,想要将她置之死地。
“就算老子要死,也要你给老子陪葬!”赵叔面容扭曲,声音不大却沙哑无比。
无名凌厉地挥剑,剑罡击中他的脖颈,与此同时,一支短箭从南月手臂上悄然飞出,射穿赵叔的下颚。
“啊……”他还没来得及惨叫出声,脑袋就被剑罡斩断,与身体分离。
又一剑,刀疤无声地死去。
墙壁和木门上满是血迹。
无名抱着南月躲开飞溅的血花,轻声叹了口气。她捡回南月的短箭,仔细擦干净,温柔地将短箭摁回暗弩中,随即握紧手中弯刀,准备踢门而出。
南月却在这时拉住她的袖口:“无名,我们去燕北城报官吧。”
无名回头,柔声“嗯”了一声,唐池雨亦没有多说什么,三人坐上马车,悄无声息打晕在村口站岗的几名村民,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南月刚才要无名和唐池雨报官,并非是对村民心生怜悯,而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