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将匕首包好,在自己手腕处摩擦一下,确定不会再将无名的皮肤硌红后,才再度将匕首挂回无名腰上。
南月抬头,才终于发现,此时无名正用手撑着脑袋,半坐起身子轻笑着看着她。
南月眼睛一扫而过,将洁白雪原上两朵彼岸花开尽收眼底,脸颊瞬间红得厉害。南月慌张地转过头去,拿起披风往无名身上一遮,随口找个话题:“无名,那把匕首……”
“那是大师父送给我的东西。”无名轻笑着解释,任由披风滑落在自己腰间,却没有伸手去捞起的意思。
南月抑制住往那边瞟的目光,弱弱地想要伸手,却又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只得低头不言。
虽然也不是没看过,可是现在在狭小的崖洞中,阳光又那么亮,总觉得怪怪的。
南月正想要离远一些,手腕却被无名抓住。
“我们今晚才开始行动,现在先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说着,无名的手指无声地滑过南月腰带处,轻轻解开。
南月回头看一眼无名再正经不过的表情,终于心一横任由衣衫滑落,钻进无名怀中。
在温暖的夏日阳光中睡去。
……
唐池雨和司涟离开崖洞后,找到昨日被她们藏在山林中的两匹马,并肩骑马而行。
一路沉默。
傍晚时分,两人已经抵达济山深处,黄昏的光线透过树木的缝隙洒下,整座山都幽静得可怕,让人不自觉感到孤寂。
唐池雨下意识往旁边看一眼,正好对上司涟的眸子。
司涟一直看着她,目光没有小女子痴缠爱人不放的那种感觉,反而十分温和柔软。
唐池雨立刻移开视线。
山林中只剩马蹄声。
过一会儿,唐池雨突然道:“你为何一直跟着我?又为何要救我?”
唐池雨声音很低,没有看司涟一眼,似乎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司涟轻声道:“离京前我就说过,我喜欢殿下你,所以想要跟着你,保护你,有何问题吗?”
唐池雨没有回答司涟的话,闷闷地反问道:“可是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殿下你很好。”司涟轻挥马鞭,和唐池雨靠得更近了些,“殿下,我回京那晚和你简略地说过,我是被师父养大的,你可能想象不到,我从小跟着师父,过得是怎样阴暗的生活。当然,殿下,我活得并不凄惨,我只是习惯了弱肉强食,尔虞我诈,你死我活。可是殿下你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你就像黑暗中的一束光,一点点渗进我的心里,勾着我想要靠近你。”
“油嘴滑舌!”唐池雨声音突然加大,她用力一甩马鞭,将司涟甩在后边。
司涟怔怔笑了笑,低声道:“还没说完呢……”
……
夜晚。
无名和南月无声离开崖洞,再次潜入县衙后院中。无名找到机关位置,毫不犹豫地将它摁开,果然,一个密道缓缓出现在面前。
这两天内,前来对付无名几人的六眼教徒,武功最高不过三品,想必那六眼教主也就二品上下,最多不过一品。就算在一品高手之间,区别也是巨大的,比如无名能够排进前五,但司涟同样是一品,大概只能在江湖一品高手榜中排在末尾。
再者,现在六眼教应该已经放松警惕,所以无名并没有太过担心密道中有伏兵,毫不犹豫地带着南月跃了进去。机关闭合,密道中漆黑一片,两人都能在黑暗中视物,便没有点燃火折子,悄无声息地在密道中前行。
和当初开阳县黄家的密道不同,燕北城中密道很长,几乎看不见尽头,且墙壁和地面上不时就能看见古怪的机关。无名虽然不精通机关,但当初好歹跟着二师父学了点儿,了解个皮毛,而燕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