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一样,她们始终心照不宣。
……
这一觉无名睡得很熟,就连梦里都被温柔香甜的气息包围。
她梦见她和南月回到蜀都荒原中,再一次手牵手在无人的原野上奔跑,不远处是悠闲躺着的狼群,不时有狼崽追上她们,围着她们转圈圈。眼看天色越来越暗,无名牵着南月回到她们休息的山洞中,点上暖洋洋的火焰。后面的事情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舒适柔软的触感。
无名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可南月仍然缩在她的怀抱中懒懒地闭着眼,呼吸绵长无比。
无名手指一动,便触到一片柔软,光滑细腻。她本能地捏了一下,怀中的南月立刻晃了晃脑袋,不满地咕哝一声。
无名这才反应过来,昨夜睡前……她和南月是没有穿衣服的。不仅是手指触到的地方,就连腿脚也贴在一起,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
此时无名心里却没有一丝欲念。
她只觉得暖。
既然南月还没有要起床的意思,无名也就再度缩回被窝中,睡了个回笼觉。
然而这次的梦境远没有先前的舒适,梦中,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席卷她的大脑,原文书页的内容在她脑海中翻过,最后是一阵恐怖的马蹄声。
马蹄震天,比无名在渭北沙场时听见的任何一次声音都要剧烈,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仿佛要将人淹没。
“呼……”无名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
南月仍然迷迷糊糊地在睡着。
窗外传来整齐的马蹄声。
无名迅速拢上衣服,推开窗,只见百名渭北重甲兵正在客栈外列队。唐池雨抬头朝她招手道:“无名!小南月醒了吗?我们差不多该回渭北了!”
“这就来!”无名关上窗,转身看见南月已经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在揉着她惺忪的睡眼了。
南月在石室中几乎没怎么好好睡过,现在困得起不来也是正常的。
“还困吗?”无名拿起衣服,坐到床边温柔道,“困的话就闭眼继续睡,我帮你穿好衣服,然后再抱你去马车里。”
南月迷茫地歪头眨眼,显然还没彻底清醒,听不懂无名在说什么。
小姑娘懵懵的样子也十分可爱。
无名帮她穿上衣服,打横抱在怀中。下楼时,南月像是忽然清醒一些似的,脸颊一下就红了,羞敛地往无名怀里躲。
上马车,南月继续迷糊地睡去。唐池雨和司涟在外边骑马,无名一人坐在窗边,看着外边不断后退的景物,眉头一点点皱起。
她记得她做噩梦了。
梦里似乎是在战场上,无数匹马儿擦着她的肩膀飞驰而过,她差点就被碾死在战场中央。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一周前,无名在崖洞中也有过这种不安的感觉,当时她以为是男女主在京城里搞事,便没有太在意。然而当不安的感觉再次袭来时,无名却明确地感受到——和男女主无关,是原文情节的其他地方出了问题。至于具体是什么地方……无名想起梦中的马蹄声,悚然一惊。
渭北?!
不过一天后,无名就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翻过济山,走到最近一座驿站时,传令兵急报:“渭北战起——!”
唐池雨翻身下马扶起他,声音洪亮:“怎么回事?”
无名也拉开车帘,快步跳下马车。
无名脑海中再次闪过前几天梦里的马蹄声,她这时终于反应过来,心里隐隐的不安来自哪儿。
渭北战争提前了整整一年……?如果南月是重生的话,又有无名这个穿越者的作用,某些小剧情发生偏移并不奇怪,可是大的剧情点,比如秦王大病、渭北战争,无名不觉得这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