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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无名问。
司涟:“这里有约莫七万蛮人兵卒,共有三个王庭大汗的营帐,其中两个营帐中有人,不过我不敢靠近去听,我感觉到里边有很强的高手;。”
“有多强?”
“按照江湖中的说法,应该是一品高手;。”
蛮人不修内力,但肉丨体强度却极为可怕,部分蛮人甚至天生神力,抵得上江湖中的武功高手;。
无名点头,没有接着这个问题问下去。如果现在不在蛮人营帐,她们一定会上前与之一战,但她们无法悄无声息地杀死一个一品高手;。她们在蛮人营地中,一旦被发现,就会陷入被蛮人兵卒围攻的境地。
“你记得他们营帐上的符号吗?”
“记得。”
“好,回城画给小七,她应该知道都是哪几座王庭。”无名点头,“不过走之前……”
无名唇角勾起,笑眯眯地望向储备粮草的方向。她从怀中摸出一个哑炮,扔给司涟:“你去东边那处,我去西边和北边。”
蛮人将粮草分散地储存着,无名一共发现了三处储存点,粗略估算下来,应该是他们总存粮的五分之一。也就是说,如果将这三处存粮点毁去,按人数算,接近一万蛮人士兵和马匹会没有食物吃,按天数算,蛮人能够坚守在此处的时间足足少了好几天。
蛮人中虽然有一品高手;护卫在大汗身边,但不管是中原还是荒原,武功高强者毕竟是少数。守卫粮草的都是些普通士兵,无名轻而易举就掠进去,将哑炮点燃扔进粮堆深处,等到粮草燃起来的时候,她们应该已经回到了渭北城中。
无名和司涟就这样再度消失在夜色中。
很久过后,蛮人营地的三处粮堆中突然燃起几缕烟,黑夜中无人察觉到异常。直到火越烧越旺,看守粮草的兵卒终于察觉,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浓烟漫天,整个营地倏地陷入慌乱之中。
……
无名回到渭北城中,老远就看见南月坐在房间门口打瞌睡,小黄沙睡在她的怀里,小脑袋困倦地一颤一颤。
无名快步走过去,轻柔地抱起南月。小猫咪立刻横躺在南月怀里,长长伸了个懒腰:“喵咕——”
“唔……”南月迷糊地张开眼:“无名,你回来啦?”
南月眼中朦胧一片,让无名觉着心痒痒。
“嗯,我回来了。”无名轻声道,“我没有受伤哦,倒是你,蹲在门口不冷么?”
“不冷的。”南月软绵绵道,“你没、没受伤就好……”
无名忽然眯起眼睛,轻笑:“是呢,你要检查一下吗?”
南月迷糊地点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无名在说些什么,耳尖微红:“我……”
“不要么?”
“……要!”
无名低头,柔软的双唇相触。她顺手;捏住躺在南月身上的小黄沙后颈皮,扔到了床上。
小猫咪看着两个抱在一起的人类,迷茫又委屈地歪头:“喵。”
……
三日后的傍晚,蛮人对渭北城发起了近乎疯狂的进攻。
对渭北军来说,这一场战争注定艰难无比。
一是因为蛮人粮草被烧毁一部分,他们气得几乎发狂,这次既是进攻,亦是发泄怒气。二是屯粮减少,代表着他们必须加快攻下渭北的速度,他们每一次进攻都会更猛烈,更疯狂。
城墙上炮火阵阵,数千点燃的箭支齐发,如一场绚烂壮阔的流星雨。流星落地处,便是血肉横飞。
城墙下喊杀声震天,凶猛的蛮人前仆后继地冲上来,与守在城外的重甲骑兵扭打在一起。无名站在城楼最高处,向延绵不断的城墙两边看,几乎每一处都是同样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