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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跳给她一人看,如何?
唐池雨耳根倏地麻痒起来,手指差点握不稳缰绳,她厉声道:“司涟,你不要得寸进尺!”
司涟没有被她吓到,反而轻笑:“殿下这是答应了?”
唐池雨:“……”
她一挥马鞭,在无人的街道上飞驰,冷风却怎么也吹不散脸上的燥热。
……
城楼顶部。
南月缩在无名怀里,小黄沙缩在南月怀里,一人一猫只露了个脑袋在外边,一起仰头看月亮。
就像回到了蜀都荒原的那几年。
去年的这个时候,她们谁都没有想到,今年中秋竟然是在渭北战场上,和对方一起度过的。
“无名。”南月转过脑袋,软糯地笑,“今天是这十一年里,我过的第一个中秋夜。”
因为只有和家人一起过的中秋,才能算是中秋夜。
只有无名是她的家人。
“也是我的第一个中秋夜。”无名抱紧了她,轻笑道,“以后每一年的中秋夜,我们都一起过。”
小黄沙仰头:“喵。”
无名和南月低下头,一边逗弄着小黄沙,一边轻声笑着。
……
几天后,蛮人进行了一场突袭,又一次被渭北军大退后,荒漠近处的蛮人突然不知所踪,渭北边关得到了接近半个月的宁静。
一日下午,唐池雨坐在城墙边缘,双腿荡在外边,双手撑着下巴,望着空荡的荒漠发呆。
这半个月里,斥候就算深入荒原,也找不到蛮人的踪迹。不少人怀疑蛮人是不是已经被打怕了,彻底退回荒漠中去,再不敢打大秦的主意。渭北军中甚至有人开始欢呼胜利,就这样松懈了下来。
唐池雨却迟迟没有放松警惕,不仅每日亲自沿着城墙骑马巡视一番,还要求各个将领整顿军纪,一旦军中有松懈者,就按照军法处置。
“殿下,你为何觉得蛮人还会回来?”司涟替她披上一件厚实的绒毛披风,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