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第二天早上起来,他就感冒了。
林落早起以后,看到井遇,没事儿人一样对他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还亲自下厨做了顿早饭。
吃早饭时,林落咬着煎蛋问:“井遇,你等会儿送我去学校吗?”
他自然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而后井遇打了个喷嚏,又打了一个。
连打好几个之后,林落皱眉:“你感冒了?”
井遇清清嗓子,昨晚那么磁性性感的声音现在变得有些沙哑。
“嗯,有点。”
“现在天气也没那么冷啊。”林落有点奇怪,伸手摸摸井遇额头,又跟自己对比了一下。
“好像不怎么烧。”
“只是有点咳嗽。”井遇道,“没事的。”
“我给你煮碗姜茶?”林落说,“驱寒。”
“不用,你还是快去上学吧,要不然就要迟到了。”井遇说。
“我早上第一节 没课。”林落说。
“没课?”井遇有些疑惑,“不是外国美术史吗?”
“老师有事,取消了,”林落一顿,发现不对,“你怎么知道?”
井遇:“……”
当然是问辅导员要过林落的课表。
暴露了。
但井遇是谁,当即面不改色道:“以前看过素君的课表。”
林落脸黑了。
“不给你煮姜茶了,你自己咳着吧。”
井遇低下头喝着豆浆,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林落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饭,站起身:“我吃饱了,走了,去上学。”
“拜拜。”
“等会儿。”井遇跟着站起身,“别急,我送你。”
“不用你送,我自己去吧,反正昨天也是自己来的。”
“诺诺。”井遇跟上林落的脚步,走到门边,拿起衣帽架上的外套,抬手按了下少年的发顶,低头道,“别耍脾气,嗯?”
林落受不了井遇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些,男人随口一哄气就消了。
林落后退了一步,别过脸道:“那就快点。”
“你还得去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