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了人烟稀少的小池塘,池里养了几十尾鲤鱼,晃动着橙色的身体游来游去。
贝瑶捡起一根树枝,弯腰坐在石椅上拨着水,好似不经意地问道:“许知夏给了你什么好处,居然让你帮他说话?”
她笑着转头看向陆瑾:“见色忘义?”
陆瑾:“你的照片。”
她故作无辜:“那你是‘色’还是‘义’?”
贝瑶被自己说的话套住,说不过陆瑾,就扔掉树枝来挠陆瑾的侧腰。
然后她悲伤地发现,陆瑾不怕痒。
接着她绝望地发现,这具身体怕。
贝瑶立刻举白旗投降:“我认输。”
晚上,秦怜带着陆瑾去看心理医生,做完常规检查后,一向默不作声的陆瑾开口问道:“医生,要怎么做才能治好?”
医生叹了口气:“如果你能从那件事中走出来,就有治愈的希望。”
闻言,陆瑾看了一眼等在门外的秦怜,垂下眼眸,低声叹气,好似在自言自语道:“我不知道。”
张薇走在路上,明明是初夏,她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范文走后,她的处境每况愈下,为了还债,除了在酒吧街打工,她不得不去做些更见不得人的事。
她本来把希望放在贝瑶身上,但这几天贝瑶天天和陆瑾一起回家。
她不敢惹陆瑾,只得离开。
风吹起她的衣领,露出里面的青紫痕迹。
要不找个天台跳下去吧。
她想。
张薇没有注意到,有一辆车正跟着自己,车窗摇下,一个声音响!起:
“张薇。”
“需要帮忙吗?”
第20章
阳光明媚。
陆瑾站在小区门口,行李箱靠在路灯边,塞着耳机听音乐。
秦怜本来给她的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陆瑾一打开,一箱子的零食饮料。
陆瑾嘴唇扯了扯,把里面的零食全倒出来了,只留下了一些必备的矿泉水和药物,有往里面放了几本书,在秦怜幽怨的眼神中离开。
“宝贝早上好——!”
贝瑶拉着行李箱朝陆瑾冲过来,小巧的行李箱被她拉得要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