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了,海浪一样的困意淹没了他的意识,令他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昏睡。
“师父要是睡得好的话,明天我还来陪师父睡觉好吗?”
方晏初偏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季千山。床上的被褥还没有叠好,两个人的轮廓在被褥上清晰可见,两条被子交叠在一起,被角压着被角叠加出暧昧的距离。
季千山笑靥如花,坦然追问道:“师父说好不好嘛?”
“不必了。”方晏初隐约觉得腰上的一块皮肤有点疼,墨色纹路构成的游龙盘过他细瘦的腰肢,游走着将一丝煞气送上他的指尖。
那一缕煞气缠绕在他的指尖,亲亲密密地绕了一圈,然后留恋地蹭了蹭。方晏初单手举着那一缕煞气看向季千山,季千山毫不避讳地腼腆一笑:“我是不是离师父太近了,煞气怎么跑到师父身上去了?”
方晏初也想问,你到底离我有多近,怎么煞气都跑到我身上来了。
要知道方晏初这一波神明身上的清气之浓足够保着他横蹚血海,万邪不沾身,但是怎么睡了一觉就沾了一丝煞气,还是这种亲亲密密快要认主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