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是为你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晏初推过一个叠成三角的黄色符纸,示意张晨收下他。
那黄色符纸叠成三角包之后就变成了很小一个,张晨把它从桌上捡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两眼,好像看不到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只好收起来,按照一般符纸的使用方法说:“我会让表妹烧了之后喝下去的。”
“不要烧。”方晏初心中叹了口气,心想这一千年道门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没人正儿八经用符咒,好好的符咒烧了不可惜吗?
“啊?那……”
方晏初道:“也不要拆。符纸上什么都没写,你让赵婉婉把符纸放在枕头下面一晚就可以了。”
“就一晚上啊?”张晨好像有点意犹未尽,心想一般情况下不都是七天七夜这种吉利数吗?
季千山抱着凶冷眼旁观,说:“一晚上就够了。”张晨看不到,但他看得清清楚楚,符纸上虽然什么都没写,却藏了方晏初的一丝清气。方晏初的清气多霸道啊,一个梦魇的种子而已,别说一晚上了,这丝清气到那儿转一遭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