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龙游君跟商浮梁是什么关系吗？”
“我不知道啊。”孔渠答道，“商浮梁是蓬莱首席，按理说属于东方天界。我在系统上属于西方天界的，而且我又长期跟在玄天君身边，是凌云殿势力下属的一部分。凌云殿和蓬莱的关系有多差用不着我跟你说吧？我上哪儿知道商浮梁跟方哥的关系去？”
“那凌云殿和蓬莱的关系不是最开始就这么差吧？”
孔渠压低身子，悄悄绕过晏初身后的柱子，轻声说道：“那倒不是，不过也交恶了一万多年了，从方哥还不是圣人、凌云殿还是玄天君做主的时候关系就不大好了。”
“为什么啊？你们这种先天势力不是应该最开始就拧成一股绳的吗？”
“具体的我也不太知道。当时商浮梁是蓬莱首席，替蓬莱说话，凌云殿理论上来说是先天神明的根据地，代表的是先天神明的利益。我就记得突然有一天，商浮梁带着人来凌云殿的宴会上公然挑衅，说要做一件利于天下苍生的事情，要开创一门天下人都能修行的功法。”
“这是好事啊。”
“可说是啊。确实是一件大好事，如果做成了就是大功一件，天道都会降下功德，当时在场的人也觉得挺好的，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商浮梁说完这件事之后就横着剑，剑尖指着龙游君。——龙游君当时坐在我和玄天君身后——你知道从我和玄天君中间指到龙游君有多难吗？他就指着龙游君说要挑战他，如果龙游君输了就把剑修之祖的名号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