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一起啊?”
“怎么了,哥?”赵婉婉在家里不太叫张晨哥,不过在学校还是要给张晨这个哥哥一个面子的。
张晨单手紧紧握着拳头,用中指突出来的骨节挠了挠头:“哦,有点事。要不你让你同学先回家,我单独跟你说。”
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赵婉婉本能地觉得自己这个表哥找自己可能没什么好事,但是张晨毕竟给了她那么一张符纸,这让赵婉婉觉得信他一回也行。
“那你们先回去吧。没事,我跟我哥一块回家。”赵婉婉转身把两个同学送走才又回过头来跟张晨说话,“哥,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你还记得我给你的那张平安符吗?”张晨突然提起来,赵婉婉心里一紧,脸上也表现出来了紧张,“——你别怕啊,那张平安符真没什么事。就是其实吧,那张符纸不是什么‘平安符’,是前段时间有个高人送给我的,他还给了我一张别的符纸,说要是亮了就让我带着你一起过去。”
“什么亮了?”赵婉婉话音未落,只见在张晨没有完全攥紧的指缝间一道强烈的白光钻了出来。顺着那道光,张晨张开了右手,一张散发出强烈光芒的符纸正躺在他的手心里。
那符纸的光就像是一团热烈的火一样,跳动地在张晨的手上燃烧着,燃烧成了一个明亮的小太阳。赵婉婉的眼睛都被这强烈的光芒刺得生疼,还未来得及挡住眼前的光芒便被张晨一把抓住,再落地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赵婉婉放下挡在眼前的手,打量着自己周围的环境。
她的脚下是雕刻着规律纹样的白玉石阶,石阶一级一级向上延伸而去,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石阶连成的道路两遍竟然凭空生长出一棵棵血色藤蔓缠绕而成的树,藤蔓上垂着一层薄薄的绿色叶子。裹挟着云气的风轻轻拂过叶子的表面,树叶彼此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轰隆隆”一声,仿佛是从地底发出来的一样,从他们脚下的云气里突然钻出了一根巨大的绳子,绳子的一段打了一个大大的结,绳结高低不平竟然形成了一只手掌的形状。
张晨顺着那根手指往上看去,粗糙的绳子错综复杂彼此交错,看起来好像一个绳子打结而成的巨大玩偶。
这个玩偶的头顶上正顶着一只硕大的青铜鼎,在察觉到张晨和赵婉婉两人眼神的那一瞬间,绳结玩偶好像是害羞了一样迅速地沉到云气之下。
看着脚底仿佛没有尽头的深渊,张晨的脚几乎是瞬间就软了下来,他伸出双臂护着赵婉婉:“婉婉,你往上走。”
赵婉婉也看了一眼脚底,几乎也被云海塞满的山谷吓住了,转身就顺着白玉的台阶向上跑去。
石阶一直一直延伸着,仿佛连接着天边,赵婉婉机械地抬动着腿一级一级地爬,直到她几乎要脱力摔倒才依稀看到了石阶尽头的一块平台。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翻上平台,赵婉婉才敢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师父!你要的人来啦!”季千山本就在登天梯尽头守着,看着赵婉婉精疲力竭地爬了上来,“——累不?”
“累……”根本来不及喘匀气息,赵婉婉便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她从没想过那样窄那样长的道路尽头会是这么平坦这么广阔的一片天地。
这石阶之上好像是一个广场,广场正中眼立着一只硕大的香炉,比刚刚那个大绳结玩偶抬头的鼎还要大。香炉正中高高耸立着三根粗壮的香,三根香一字排开,看起来像是已经燃了一半了。香炉后面便是一栋宽敞的大殿,就算是在各类电视剧中,赵婉婉都没见过比这个还要大的建筑。
贡香的烟气后面依稀可见几个年纪不大的道童不停出入,一个高袍广袖的男人在大殿之中站定。
“你能通过通天梯说明资质不错,”季千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