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但回来的可能性很小。它不会记得任何事,你们也认不出它来。”
菲芽:“它会死,人也会死,那人为什么还要出生?”
村民们开始填土,莲沛想了想:“大概就是为了遇到现在的亲人朋友,体会一下人间冷暖。”
菲芽:“那死后什么都忘了,有什么用?”
七岁小朋友的问题总是带着深刻的哲学思考直击心灵,莲沛作为一个死后什么都忘了的人,深感扎心,鼓着腮帮子,理不直气不壮地说:“忘就忘了嘛……还会遇到新的朋友啊……”
菲芽:“总觉得有些新人笑旧人哭的意思……”她不知道哪里听来的词,别别扭扭地安在了这里。
她看了眼莲沛,补了个刀:“就跟你似的,那个什么牧月……”
所以村长他们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莲沛蹬着小短腿追着菲芽跑。
叶空跑过去,一手捞一个把他俩拦住:“怎么了?”
事情涉及到不能在叶空面前提的人,莲沛也不好说什么,用威胁的眼神瞪着菲芽。
村民们把坑填平,简单做了个小坟头。动物和人不同,这坟头将来会被雨水冲刷,并不会留下痕迹。
村民们,尤其是耕牛的主人老陈,自发地双手合十闭眼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