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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牧月又有点生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莲沛。
他往冷杉林走，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嗯？幻觉吗？”他伸手想摸摸，被莲沛抓住。
“干什么？”莲沛看见他高兴了一下，随即又想起他疏离的模样，气不打一出来，“见到我不行礼了？”
牧月这才发现不是什么幻觉，正要赌气跪拜，又被莲沛扶住：“算了，你不用拜我。”
牧月心里一沉，完了，落单了，脱口问道：“小纪神官呢？”
莲沛：“找他干什么？他去凡间了，你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他。”
他一直抓着牧月的手，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说道：“我不要你许愿了，以前是我的错，你不信我也好，不愿意向我祷告也好，我不该强迫你。”
他说的是认真的，牧月安静地听着。
“牧月，我是真心喜欢你，你若不信，那我……”莲沛着急地表白心迹，“少傅大人可以教教我吗？怎么追求你，你才会相信我？”
告白来得太突然，牧月怔愣住，讷讷地说：“可你是大神，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