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李雪曼对上顾玖这样的眼神，所有气势都没了，一下子就认了怂。
“是，是……”李雪曼慌乱的眼神左右瞟了下，“是陈妈！”
“对，是陈妈，良成的书房都是她在打扫，你知道的！”
李雪曼说着，给陈妈一个眼神警告。
陈妈也算是机灵的，赶紧就认错了。
“大小姐，对不起，我打扫老爷书房时，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没想到这纸一张一张的印了下去……”
陈妈说着，可眼底也没多少认错的样子。
不就几张破设计稿？
顾玖妈妈一个乡下来暮城上学的，当初嫁给老爷后还装逼的自学什么服装设计？
不就是胡画一气，有什么好当宝贝的？！
“你看，陈妈都承认了，这件事真的跟妈妈没有关系的。”
顾悦瑶说着偷偷睨向薄时琛，想让他看清顾玖蛮不讲理。
可惜，薄时琛此刻完全一副‘我老婆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老婆好美好帅好飒，我好喜欢’的着迷样子。
“陈妈，你确定是你损坏的？”顾玖视线平淡，却让人感觉到震慑。
她刚被顾良成领回来时，陈妈也没少暗地里欺负她。
这还不止。
当初妈妈嫁入顾家，顾家根本看不上妈妈。
陈妈揣度顾家老太太意思，带了头，整个顾家佣人都没少给妈妈脸色。
“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陈妈口气好似在道歉，脸上却掩不住不屑，“看着就一个发黄随便涂画的册子，谁知道大小姐竟然当宝贝了。”
不就嫁给一个私生子，还真以为麻雀成凤凰了？
“呵！”顾玖笑了。
那笑，却让人毛骨悚然。
“既然你现在知道它是我的宝贝了，想必也该拿你宝贝的东西来赔偿？”
顾玖阴森森的看向陈妈，精致的五官上，竟没有一丝表情。
看着这样的顾玖，陈妈心里猛然一怵。
“你，你想干什么？”陈妈声音不受控制的发紧，下意识看向李雪曼，“夫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陈妈是顾家老太太当家时就在顾家了，因为按摩手法好，又会言语上讨好老太太，一般人都要让她三分。
原本陈妈就是为了给李雪曼顶罪，她也担心回头陈妈在老太太耳边说她坏话，只能开口。
“良成，陈妈在顾家这么多年了，做事也很稳妥，这次想必真不是故意的。”
自从顾玖回来，言语行为上就咄咄相逼。
如果不是薄时琛在，顾良成早就狠狠教训顾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