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
王浩然表示很开心。
蔡文斌看他吃曲奇饼吃得香，也拿了一块递给唐肃让他吃。
唐肃赶紧摆摆手：“让然哥吃吧，多吃点。”
然哥：“没事，你吃一块不打紧的。”
蔡文斌：“吃两块就不行了。”
几个人笑出了声。
笑归笑，正事还是得问的。蔡文斌坐在他床边，问：“大概就这几天就要做手术了？”
“嗯。”王浩然点点头：“颈椎有点问题，做个小手术。”
“恢复得要多长时间？”蔡文斌揉了揉眼睛。
“一两个月吧，反正这赛季是上不了场了。”王浩然又往嘴里填了一块曲奇饼，腮帮子撑的鼓鼓的。
蔡文斌又给他拆了一包猪肉脯放他手里，叹气：“多吃点，别担心，都会好起来的。”
都会好起来的。
出了病房，给王浩然关好门，唐肃舍不得似的抓住了蔡文斌的手腕。
没说话。
他看看他，笑，勾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就在没有人的医院走廊里接吻。
蔡文斌很会，循循善诱，将懵懂的唐肃引入状态之中去，亲热之中却戛然而止，留下难耐的念想。
轻轻抹去唐肃嘴角的银丝，蔡文斌把他拥在怀里，安慰小孩子似的拍拍他的背。
唐肃唔了一声。
“你现在只需要心无旁骛好好打，不管面对谁都要拼尽全力，争取打赢。”蔡文斌抱他抱的更紧，仿佛要把他揉进骨子里：“不要辜负了你然哥，也不要辜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