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宗裡頭告個假。赤頸犬訓練得還不錯吧?貨款之後再給我就好了。」
「好,那我在門外等你。」
盧在湛騎上靈寵離開了。柳細鶴施法使滿地的棋子歸位,然後抱著赤頸犬,也攀上自己的金翅大鵬又溫暖又毛絨絨的背,驅使她展翅飛翔。
一路向北,由於距離並不遠,只兩天路程,在第三天清晨就到了中原世界的極北之地須彌山。須彌山脈廣袤,翻過第一層的山巒之後毘沙門氣派的三門才隱約可見。兩人指示坐騎落在三門前的鋪石空地,門前灑掃的少女便元氣十足地迎上來,「師兄你回來啦?還帶了客人,青堂的盧少俠?請進!我去通知蘇副掌。」
「我這二師妹就是過份熱情。」柳細鶴抱怨,趕緊將二師妹給捉了回來。「小師妹沒起床?」
她眨眨帶星點的眼光:「還沒呢兒!不然,掃前庭的修行可輪不到我。」
毘沙門一向地廣人稀,所有地方都鋪設了清掃的法陣,其實沒有打掃的需求。不過許久以前的某任門主認為清掃可以休養心性,從此便有了資歷最短的徒弟每日清晨都要打掃三門一個時辰的規定。既然小師妹蕭素曇今天起不來床,三師弟人又不在師門,自然掃地的例行訓練就落到了二師妹頭上。
「盧弟是來探望小素曇的。我先帶他進去,等會兒會找門主他們報告的。師妹你繼續掃地吧。」
那有著顯非中原世界外貌的女性嘀咕嘀咕:「探望,探望喔,這可是別人家的男人」又自顧自掃地去了。
兩風塵僕僕的男人將坐騎領到獸圈,然後兩人由柳細鶴引著做了些仔細的清潔包括懷裡的赤頸犬然後一同進到了獸圈旁的小棚屋。棚屋看起來倒像臨時搭建非常隨意,一進去便是臥房的佈置格局,他們心念著的蕭素曇小師妹臥在矮榻正睡眼惺忪,似乎是被吵醒了的。她一見來人,「細鶴主人?」便發出驚喜的訝嘆,從床鋪爬起,做五體投地的姿態。
柳細鶴脫鞋,跪爬上床將她納入懷中,問:「有沒有想師兄呀?」
「想。」
壞笑:「是想大師兄我呀,還是三師兄?」
她黏黏膩膩地:「當然是想細鶴主人。
誰是三師兄?我有這個小主人嗎?」
他輕彈她的腦門:「妳又把人家給忘了,他要哭嘍!他叫林袖楠,妳還是追著他跑來師門的,結果妳給忘了。」
「誰呀?」
柳細鶴捏捏師妹全然茫然的臉:「算了,別講他了。那小師妹,妳是想我的人,還是想吃我的大肉棒?」
她不加思索:「想細鶴主人的大肉棒。」
「說謊!謝謝妳顧慮我的自尊心,但是只要我們可愛的小師妹說謊,所有人都能拆穿,我們會不開心的。不真誠是八項大戒的其中一項,不可以犯,知道嗎,小乖乖?」
「知道了。」
「那我再問一遍,妳是想我的人呢,還是想我的大肉棒?為什麼呢?」
「只想細鶴主人,不想念細鶴主人的陰莖,因為人類的陰莖太平凡了,單調。我只想和靈獸、和妖獸做,他們的比較有趣。」
「這就對了雖然被這樣批評,確實很傷自尊。」柳細鶴將赤頸犬招呼過來:「知道妳喜歡,所以師兄給妳準備了禮物,當作久出未歸都沒有陪妳的賠禮。盡情跟狗狗玩吧。師兄對妳好不好?」
從赤頸犬進入眼簾,蕭素曇的視線就再沒有移開過了。「細鶴主人對我最好了!」說完就沈浸在跟狗狗對視和撫摸的享受裡。過河拆橋,被忽視的柳細鶴退開到門邊。
門邊的盧在湛呆傻著看完整齣,終於忍不住問:「鶴兄,這是在?」
「在逗她玩呢,順便做點人格教育。所有人裡面她最黏我。」
「雖然我指的不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