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才不是,昨晚大哥打电话回来说,他这个周末不回来,大姐也说不回来,所以我想带你去他们那儿玩,顺便带你到我们的县城逛一逛。”
绮瑜说:“带上徐谦不是更好?”
子兰说:“我倒是想带他一起去,可他决不会同意的。上次我就告诉过你,他不允许我把我们的事告诉我的家人。”
绮瑜说:“可是总有一天,你的家人要知道的呀,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
子兰说:“是呀,我告诉他,我的父母是非常开明又非常善良的人,他们不会瞧不起他的,可他就是不听。有时候我觉得他自尊得有点自卑。”
绮瑜说:“这也不能怪他,你的出身这么好,又受过高等教育,他难免会有点自卑。”
子兰说:“我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我和他说话的时候很小心,尽量不谈我家的事。”
绮瑜问:“那你不觉得这样很累吗?”
子兰道:“是有点累,我们也经常会为这个吵架,但很奇怪,这从来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我知道,他不是个心狭隘的人。他是有些敏感,但他很努力,很要强。他说终有一天,他会干出一番事业来。我说,我并在乎他是否事业有成,但他说,他很在乎,也许事业对于男人来说真的很重要。”
绮瑜说:“这是自然,一个男人既需要被人爱慕,也需要被人认可。而被人爱慕的前提是被人认可。他很幸运,先被你爱慕。但是他一定在担心,如果没有事业作为坚强的后盾,他终有一天会失去你的爱慕。”
子兰急切地说道:“可我早就认可他了呀,不过我认可的是他的人品,他坚韧、努力,有爱心,这就够了呀。”
“不够,子兰,有了这些还远远不够,你出生在富有的家庭里,你根本不知道贫穷是什么滋味。徐谦他难道不想上大学吗?但他的条件不允许,所以他宁愿受苦也要让弟弟上大学。但是他一定在想,如果他父亲在,如果他家再富有一点,他也可以上大学。他深深地知道金钱对于一个孩子的成长,对于一个家庭来说太重要了,所以他要成就一番事业,他总不能靠你呀。你们以后要过日子,也要有孩子,要面临柴米油盐酱醋茶。”绮瑜一口气说了很多。
子兰很佩服绮瑜的识见,她不问道:“你生活在大城市里,竟有如此识见,你爸爸也供你读大学,怎么会有这样一番见解?”
绮瑜苦笑道:“我要是指望我爸,这一辈子也别想读大学。”
子兰道:“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