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晕,我要回房休息了。”子兰发现她的脸确实很红很烫,就对她说:“好吧,我扶你去休息。”大家见绮瑜确实不胜酒力便不再劝她的酒,都同意她提前离席。
很快,绮瑜便进入了梦乡。不知什么时候,她觉得自己的手好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握着,恍惚中,仿佛是叶子青。他走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微笑着凝视自己。她“格登”一下醒了过来,原来是子兰把一只热水袋塞在了她的手中。子兰见她醒了,说:“外面雪很大,你又喝了些酒,我害怕你冻着,给你送了这个来。”绮瑜说:“谢谢。”然后,她的泪便流了出来,子兰见她流了泪,连忙说:“没什么,只不过送了一只热水袋而已。”绮瑜说:“子兰,我知道‘谢谢’这两个字分量太轻,但是除此之外,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知道吗?这一学期以来,我在桃园度过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难忘的日子,我会永远记住的。”
子兰笑了笑说:“我也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
绮瑜说:“已经好多了,你瞧,子兰,今晚,我多失态。”
子兰说:“这怎能叫失态?你不知道当时你的脸绯红绯红的,真是很漂亮呢。”
绮瑜嗔道:“又取笑我,没听说酒喝多了还好看的道理。”
子兰说:“真的,我要是男子,一定会爱上你的。”
绮瑜笑道:“不敢,我可没那么好。”
子兰也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别胡扯了,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早上,大家还没起床,叶子墨便在走廊里大声地喊大家起床。她喊道:“快起来,快起来。好大的雪,好晴的天,别辜负了大好时光。”说完咚咚地敲大家的门,屋里人听到敲门声便懒洋洋地起床。
待大家走到室外后,都不约而同地赞叹这场雪竟如此之大之美。妈妈见孩子们都到齐了,便招呼他们吃早饭。吃完了早饭,大家都觉得身体热乎乎的。
子墨说:“这么大的雪,今天又是周末,一定要尽情地玩。”
子兰说:“怎么玩?”
子墨说:“像我们小时候一样,打雪仗、堆雪人。不过今年应该比往年更好玩,往年只有我们兄妹四人,今年又多了两位,不是更好吗?”
子红和杜宇风都说:“对,今年更好玩,这么多的人。”
但子青一语不发。子墨看他不说话,便对他说:“大哥,你也要加入进来,不准做旁观者。不过,你要注意,我的雪球可是不长眼睛的哟。”
子青说:“我就不信你能砸中我。”可话音刚落,一个大雪球就灌进了他的怀里。原来,子墨的手中早团好了一个雪球,正准备给她大哥一个“惊喜”呢。大家见状,都大笑起来。于是,子青追着子墨跑出了屋外。
大家来到一块桃树相对稀疏的地方。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很拘谨,有的在地面上团雪球,有的拨弄着桃枝上的雪。子墨说:“既然这样,大家还不如回房睡觉去,何必站在这雪地里挨冻?”说完一个大雪球砸中了子青,另一个砸中了绮瑜。子兰看子墨拿雪球砸大哥,她也拿一个雪球砸子青。子青说:“好啊,看来你们今天是瞄准我了。”说完团起了一个大雪球砸子墨。子墨赶紧跑开,这边子兰又砸了他一下,他又团起了一个雪球砸子兰。但子兰躲开了。一边的叶子红和杜宇风看了都拍手笑起来。他们趁着子青、子兰和子墨追逐的时候,也团起了大雪球向他们砸去,气氛立刻热闹了起来。一会儿,大家的身上都跑出了汗,坐在雪地上休息。小迟在一旁大声喊子墨:“小姑,你快过来。”子墨便跑到了小迟那儿。小迟趁他们砸雪球的时候已堆了一个大雪人。他问子墨:“小姑,雪人的鼻子、眼睛和嘴怎么办?”子墨说:“这个好办,你到厨房拿一只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