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像一个孩子似的在她的怀中哭诉。
是的,叶子青,你到底承受了生命中多少不能承受之重?你其实是最需要被爱的一个人呀!
她捧起他的脸,柔声说道:“我会是你最好的听众。我知道你的心中有太多太多的苦,你压抑得太久太久,你需要把它们说出来,你知道吗?”
他说:“你真的不介意我还那么深地爱着她?”
她说:“当然,我理解你。对她,我只有羡慕。”
他微笑着轻声说:“谢谢你。”可是,很快,他的目光复又黯淡了下去。
她问:“你怎么了?”
他说:“你不该爱上我。”
她说:“可我爱上了你——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天起。”
然后她低声唱道:“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没有理由,没有原因;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
她的泪滚落而下。
他看她流出了泪,心也随之震颤。一年多来,他何尝看不出来,她有多爱他,只是他总是躲着她,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怕自己会爱上她。直到她舍身救小迟,他才猛然觉得她是多么爱他!他不是铁石心肠,更多的时候,他其实是柔肠百结。叶子青,真实的他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啊!
他擦去了她的泪水,她望着他,久久地,带着炽热的期待凝视着他。他深深地知道那炽热的期待是什么。
他终于无法躲开她的深情,也无法躲开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于是,他吻她,久久地热烈地吻她。她的泪再度流了出来,流进了他们的嘴里,咸咸的、涩涩的。他们就这样和着眼泪忘我地吻着。
当一切平静下来后,她问他:“这是真的吗?”
他说:“当然是真的。”
她轻唤道:“子青。”
他说:“什么?”
她说:“以后,我就叫你‘子青’好吗?我喜欢这个名子。”
他说:“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
然后她一脸幸福地说:“你叫我‘绮瑜’好吗?”
他说:“好。”然后,轻唤道:“绮瑜。”
她再度拥他的头入怀,然后用嘴唇吻他的头发。她说:“子青,你知道吗?有了今晚,即便我立刻死去也心甘情愿。”
他听她这么说,立刻抬起头,惊恐地说:“不许说‘死’这个字,知道吗?”
绮瑜立刻说:“对不起,子青,我不会死,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一天,子兰从学校回来对绮瑜说:“今天,发生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绮瑜说:“哦?什么事?”
子兰说:“张天鹰的妈妈到学校来找我。”
绮瑜说:“她去找你?她现在还来干什么?”
子兰说:“是,一开始我也是这么对她说的。可是她竟面有愧色,要我原谅她的儿子和丈夫。”
绮瑜说:“那你怎么说?”
子兰说:“事已至此,我还能怎么说?不过最后,我告诉她‘承蒙关照,我现在过得很好’。”
绮瑜说:“你说得好,对于这样的人,就要这样。”
子兰说:“不过,我觉得这个女人过得很难。”
绮瑜问:“怎么说?”
子兰说:“她既然能来找我,说明她天性善良,可她却有那样的丈夫和儿子。她难道不痛苦?”
绮瑜说:“她没有调教好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难道不是她的失败吗?”
子兰说:“你以为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愿意为女人而改变吗?事实上,应该是女人为男人而改变。那些喜欢玩弄权术的男人,他会为谁而改变?他们只爱权利和自己,怎么会把自己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