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看了过去。
方才远观她还以为这剑是黑色的,如今离得近了,宁远远才发现,原来这剑其实不是黑色,而是红色,很深很深的红色,就像被鲜血浸泡养了上万年似的,浑然天成。
整把剑也因此多了一丝诡异的邪气。
除此之外,剑身修长,刃如秋霜,倒是与书中描写的言息月长大时候的形象很神奇地相配。
“好漂亮,它有名字吗?”宁远远明知故问道。
言息月看了她一眼,道:“鸣隐。”
“很好听。”宁远远很捧场地夸了一句,然后便暗搓搓地伸出一指试图摸一下。
言息月见状,忙将她的手拉了回来,“不要碰它,不好。”
宁远远挑了下眉,看向不知何时已经慢慢把自己“扶正”了的鸣隐。
其实,言息月的意思应该是鸣隐身上有魔气,一般人接触了不好,可他没有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