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模糊不清。
宁远远没再管他说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将手探了进去……
*
再次醒来时,宁远远属于发懵的状态。
天知道,她昨夜……额,也可能不是晚上,反正除了开始是她自己之外,后面全是言息月在带着她。
可就算这样,她的手也好酸啊呜呜。
宁远远有些后悔,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让他自己,还免得自己遭了这份罪。
她哭唧唧地想动动胳膊,无奈抬了半天也没抬起来,她没好气地想瞪言息月一眼,不料一转头,却撞入了一双深邃的眼睛,那眼底的情绪有些淡,甚至还有些低低沉沉的。
“你,你怎么醒了?”
是了,昨天完事后,言息月脱力,连带着把她也拽到了地上,她当时累得没劲,便索性同言息月这么睡了一觉。
言息月凝视着她缓缓眨了下眼,散去了些沉思,随后便将怀里的人揽得更紧,启唇在她耳边轻道了声,“早。”
两人挨得很紧,言息月微哑的声音猝然在宁远远耳边响起,竟带得她麻了半边身子。
她呆呆地回了句早,然后想到什么,又忐忑问道:“你怎么了?”看他醒来情绪如此不佳,别是想秋后算账吧!
言息月没有将她松开,下巴在宁远远的头顶轻轻摩挲了下,才低声道:“远远,抱歉,是我失了分寸。”他此刻情绪低迷,说起话来也听着沉重。
哪种分寸啊?
宁远远正兀自思量着该如何回他,便接着听他说道:“我不该为了一己之私,让你一个清白的姑娘家给我做那种事,对不起。”
哦,这个啊……
“没事的,我说过我愿意的啊,而且这是我有认真考虑后的决定,所以,你也别多想。”宁远远再次试图抬起自己酸痛的手,打算拍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当初说好的言息月的人设是一个白切黑,黑化之后便更是霸道残杀,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哩?
为什么行事稳重的大佬谈起恋爱会如此娇羞脆弱?
为什么遇上这种事后,是她在安慰他?
“远远!能听见我说话吗?”
!!
嘿,还又是赶巧了嘿!
褚泠秋的声音竟在这时又冒了出来。
宁远远心里一跳,顾不上旁的,着急忙慌地赶紧坐了起来,“在,我在,褚姐姐。”
“远远,我找到你们的所在了,但你们躲藏的山洞口有道结界,我不能强行破开……”
“什么?!你们已经到了???”
洞外的褚泠秋一下子被这骤然放大的声音惊到了,这外边还有沉睡和徘徊的巨兽,她反应过来后,赶忙捂住了手上的法器。
“宁姑娘,你可小点声吧!”等确定宁远远不再说话了,一旁的厉寻忍不住低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