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月是打算明天也不跟我说话了吗?”
宁远远一声声地故意逗他,说完这句话,又坐起来探头探脑地去看他。
她的头发披散着,水珠擦了又聚,所以当宁远远把头伸过去的时候,一滴集得满当当的水珠吧嗒正好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这次,她终于看到了他颤动的睫毛。
宁远远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眼珠快速扫过言息月靠墙的那段距离。
下一刻,她忽然把手在言息月耳边一撑,翻身滚了进去。
因着地方还有些挤,落下的时候还撞了下胳膊,她疼得闭了眼,也就没有第一时刻看见言息月那被吓到发愣的表情。
“你怎么钻到这来了!”言息月语气轻斥,话间却准备往后挪一挪给宁远远让点地方。
谁知,宁远远却在这时突然抱住他的腰,箍住了他的动作。
“我就钻这!现在是晚上了,该睡觉了!难不成你是要我打着地铺睡到地上去?”宁远远丝毫不同他讲什么道理,反而霸道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言息月有些语噎,身体也陡然有些僵硬起来。
少女刚刚出浴,腾腾热水仿佛将这具身体的一切美好特质放大,他能感受到胸前那被水打湿的地方,冰凉过后,透过薄薄寝衣带来的是属于她的温度。
“远远。”他无奈唤了一声,手却不敢主动去碰她,“你先起来把头发擦干吧,不然明天起来会头疼。”
宁远远不听,摇头真情实感地诌出一番结论道:“我才不要。你一下午不理我,现在还不让我抱,想来莫不是对我的感情到了尽头,诓骗着我离开你吧。”
言息月听她说话带着哑音,想到今天态度确实不对,有些怕她真误会了什么,忙解释道:“远远,我没有,我怎么舍得你离开啊。”
“那你帮我擦头发!”
“……”
言息月于是下床将那挂在架子上的布巾又拿了回来,回身时,见宁远远还懒懒地躺在床上,便道:“好了,起来吧,我帮你擦头发。”
宁远远枕在他的枕头上,把手朝他一伸,撒娇道:“你拉我嘛。”
言息月最是对她这样没脾气,他大手包裹住她的四指,轻轻一用力便把人带了起来。
但是,也不知是不是她故意的,宁远远刚坐起来便晃了下身子,好像他没拉稳似的,打了个弯又扑到了他的腰上。
言息月微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试图冷静并成熟道:“远远,你这样抱着我怎么给你擦头发,嗯?”
宁远远把脸贴在他的腹肌上,拿脸上的软肉稍稍感受了一下这里的起伏,忍笑道:“那你不喜欢我这样吗?这样怎么就不能擦了呀?”
言息月说不过她,攥了攥拳,努力压抑了下浑身冒出的热气,还是由她抱着去了。
言息月的动作很轻柔,先拿布将她头发上的余水擦干,再用暖暖的灵力裹住梳子一下下地梳。
等到完全弄完的时候,宁远远拿手一摸,惊觉自己的发质竟在这短短时间内得到了显著提升!
她好想问问言息月能不能当她的御用Tony啊……
言息月把东西放完回来,便看到宁远远一脸满意抓着发尾在掌心扫来扫去。
“阿月。”宁远远又朝他伸手。
言息月把手给她,随她拉着把自己带到了身边坐下。
“你还生气吗?”宁远远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
言息月的表情却在听完她的话时僵了一下。
是了,他下午一直生气来着,只是不成想方才被远远那样搅和一通后,居然给忘了。
宁远远仔细地观察着言息月的表情,看他懵了一瞬,不由得勾唇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