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着的机会,怎么样?”
山神从头到尾都被轻纱裹了起来。
看着山神全副武装的模样,唐涟漪隐隐觉得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她紧蹙眉头:“说,什么交易?”
萧鲤思忖许久,笑吟吟地说:“我很欣赏你在漠乌山的舞姿,我希望你再演示一遍。”
唐涟漪都能听出来萧鲤有多昧着良心说这句话了。
她好像明白为什么山神为什么失眠了。不仅懒得做祈愿没有香火,而且还是蚊子吵的。
“那你怎么不去勾栏瓦肆去看唱戏?”
“那是他们庸俗,我才不去庸俗的地方。”
萧鲤不停的摇着折扇,继续昧着良心说道:
“我就说他们画舫赏着书画、去戏台听曲是俗,我就说珠玉补檐,焚诗取暖才叫雅。我就喜欢颠倒黑白,我就觉得这舞精妙绝伦,有通天地山川河海的美感。我是山神,我就觉得这叫惊鸿之舞。”
唐涟漪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夸比挨骂还难受。
至于吗……不就是拍个蚊子吗,至于这么黑白颠倒吗?
唐涟漪当即制止萧鲤快要扯到九霄云外的话。她思忖起来:
如果想要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躲避那些天劫和村民的话,那就必须让自己受到山神的庇佑。那就不能让山神神陨,也就是必须青鸟所说的,让山神庙的香火延续。
也就是,完成人们的祈愿。
唐涟漪微微颔首:“那好,那我也有一个要求,完成这个山神庙所有的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