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唐涟漪如是转身,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每每想到萧鲤蜷缩在薄毯中惊恐地看蚊虫的眼神,唐涟漪都想放声大笑。
“知道了,山神快入睡吧。”唐涟漪将有趣的事皆收拢进心,拿着电蚊拍重新坐回了门槛。
玉轮高悬于空,清辉映出唐涟漪姣好的面庞,萧鲤斜卧藤椅上,手肘撑着下颌,悄悄的打量唐涟漪的面容:
“方才见笑了。多谢唐女侠,我忽觉此夜颇为静谧。三百年首次得以安枕好眠。你手上的这宝贝东西叫什么名字?可是你家乡的特产?”
“叫‘电蚊拍’,全人间大抵就我一个人有。”
“电蚊拍?”萧鲤一字一顿的斟酌这几个字眼。
萧鲤好奇的说:“如果说就你一个人有,岂不是自打娘胎里就带着了?这电蚊拍是雷公电母也来助你灭虫的意思么?”
山神他什么奇怪的逻辑?
唐涟漪一时语塞,又听见了自己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响:“你的后半句……也可以这么解释。对了,山神大人,你这里有没有馒头?我饿得要命。”
萧鲤目光中闪过促狭之色:“还没练辟谷呢?今天有人来烧香,难得有些吃食。你若不嫌弃硬,拿去就好。”
唐涟漪走到供桌上拿起一个馒头啃了一口,还好,不算硬,还能填饱肚子,她朝着庙内萧鲤的方向看去:
“用不用我给你留几个馒头?五个够么?”
“山神?山神?”
问了很多遍都没了动静,他大概是睡着了吧。算了,还是给山神留着五个馒头吧。
就在拿起第二个馒头时,她看到最下的馒头好像压着一张信笺,唐涟漪心生疑惑,将信笺抽了出来。
信笺上没有落款,只有两行潦草的字,像是有人仓促而就,且笔者的字强劲有力、入木三分,像是老者所写。
“荧惑守心,众相有殃。”
果然又是她理解不了的东西。
唐涟漪总感觉这封信笺或许与昨天婢女落下的那封有微妙的关联。
唐连漪将信笺收入怀中,把电蚊拍放在一边,她躺在隔壁的床榻上,窗外芳菲灼灼欲燃,伸手摘下了一朵碧桃花轻轻嗅闻,香气沁人心脾。
最近睡的也饱,也许上因为月光太亮根本睡不着觉,于是唐涟漪坐起身,拉来了在树枝上酣眠的青鸟。
唐涟漪没有该弯抹角,直接切入主题:
“青鸟青鸟,山神为什么怕虫子啊?”
青鸟睡眼惺忪,拼了命摇头:“不说不说,唐护法居然在背后嚼舌根!我要告诉山神大人!”
这下倒好,失眠的又换了一个人,无论山神和唐涟漪哪个人失眠都得闲的无聊去烦青鸟。
“别别,山神大人好不容易睡着了,早知道晚知道都是知道,白天该没法问了。”
青鸟思忖片刻,用翅膀扑扇了半天,努力想要挣脱唐涟漪的手掌心:
“容咕咕小憩两个时辰,以后再给护法去细细道来。漠乌山半腰有个小院,住着一位百事通,她也是山神的朋友,唐护法找她问就好!”
如果这位百事通还是山神的朋友的话,那么想到那封婢女意外留下的信和这封来路不明的信笺的谜底是不是也能成功解开了?
唐涟漪欢欣的欠起身:“那位百事通也没睡觉吗,青鸟?”
青鸟疲倦的摇摇晃晃:“唐护法,你去找找她就知道了啊。”
说罢,青鸟倒在了唐连漪的床榻上呼呼大睡。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唐涟漪起身走到山神庙外,反手贴心的将大门阖上,朝着山下走去。
流萤绕在花间,唐涟漪顺着崎岖小道而行,看到亭亭如盖的老榕树,地衣铺在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