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的映照下她就是一脸酱紫。
她指着凤染青怒骂:“你,你,你,污言秽语,真是丢尽了凤阁老的脸面,老奴一定禀告皇后娘娘,太子妃明天不用入宫请安了……。”
“脸面是自己给的。”
凤染青没好气的白她一眼,指着身后的门笑眯眯说:“大妈,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真是的,这个乔姑姑,还敢威胁她不能入宫请安?
谁稀罕入宫被恶婆婆整?
不如在太子府做个米虫逍遥自在。
再说啦,她毕竟不是正牌的凤染青,还怕被人看出破绽呢,能少出去招人现眼,还是少出去的妙,省得被当成妖怪烧死了。
只是那个万恶的陌离轩,从此她跟他势不两立,新婚之夜逼死自家娘子不算,还要放恶狗出来咬人,更是扬言要休妻。
这种渣男人人得而诛之,这笔账先记下来,她一定会狠狠还回去。
乔姑姑被两个小丫头扶着,颤微微的走了。
凤染青搞定收工,长舒一口气仰躺在大红锦被上,一边拣起床上的花生豆往嘴里塞,一边埋怨:“浅草这个死丫头,找点吃的那么久,这是要饿死我啊!”
房梁上看戏的陌子寒嘴角勾勒出一丝浅笑。
整个太子府,哪怕是去看皇侄和苏家小姐入洞房,也没有守在拢月阁新房看戏精彩?
他从来以为,凤家小姐木纳无趣,没想到却是如此有意思,是一位绝妙佳人。
他这一笑,忘了收敛气息,恰巧与仰躺在锦被上的凤染青目光隔空交汇。
凤染青被那灿如星辰般的眸子一电,脑海中一阵嗡嗡,配合她饥肠辘辘的肚子,一起奏响一首欢快的交鸣曲。
随即很丢人的,被来人惊艳得嘴角渗出口水,傻笑着开口:“幸会,幸会,我与阁下是同行哦!”
“哦,太子妃的同行是采花贼吗?”
陌子寒先是一愣,待明白过来她话里所指,嘴角的弧度加深。
他这一笑,令凤染青再次失神,心里哀嚎:“错觉,一定是错觉,一定是烛光的效果,才把梁上采花贼照得丰神俊朗、容颜如玉,飘逸如仙……。”
一定是烛火晃花了她的眼,说不定梁上那采花贼近看一脸青春痘呢?
她一颗花生豆扔上去,直袭他的要害部位,邀约:“美男纸,来太子府做什么?既然来了,下来聊聊呗?”
第5章 口水流了一地
“凤家小姐真有趣。采花贼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来采花!”
凤染青的成名绝技没有一击必中,白影如幽魂般一闪,已经以手撑头,侧卧在她身侧,手上捏着一颗花生豆塞进凤染青张开的嘴里,脸上那抹笑意更深了。
“小青青不是说没有男欢女爱,没有被爱情滋养过,会变成老姑婆,会内分泌失调吗?子寒怎么忍心让花容月貌的小青青,洞房花烛夜独守空房,内分泌失调呢,所以好心来拯救佳人。”
这个自称子寒的采花贼近在咫尺,他呼出的气息在她耳畔,呵得她耳根痒痒的。
凤染青忍不住在他脸上摩娑几下,一颗青春痘木有,更木有PS痕迹。
她又肆无忌惮在他脸上捏了捏,很白痴的问:“你的脸是真的?没有戴人皮面具?”
洞房花烛夜,潜入一个陌生男子,是别的女子早已哭哭啼啼,生怕名节不保了?更何况还像现在这般同床共枕。
陌子寒原本还想吓一吓凤染青,所以言行举止亲昵随意,看她的眼神有几分探究。
令他跌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是,她不仅没有害怕,还大胆的伸出那双有些婴儿肥的柔软嫩手,在他脸上揩油占便宜。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她的手又嫩又滑,落在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