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
“小姐,如果宫里要怪罪下来,你就一口咬定,出手伤苏肥油的人是奴婢。”
浅草再也忍不住担忧,流着眼泪扑进凤染青怀里:“反正左右是个死,就是以后奴婢再也不能侍奉小姐了,要跟小姐阴阳相隔,好舍不得小姐啊。”
“傻瓜,让你替苏肥油抵命,他配吗?”
凤染青很感动,自信的笑笑,安慰她:“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当时太子殿下和摄政王都在二楼,都可以替我们作证,是苏肥油想抢我回去做姨娘。还有啦,我虽然不受那无常脸善待,但好歹也顶着太子妃的名分,事关皇家颜面,舆论又站在我们这一边,苏府只能吃这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