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兔儿你这样说,却是让我想起来了,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想要抢我的徒弟做自己分学院的学生,抢的简直都要失去做人风度的跟人打起来了。”墨无止说着,动作优雅的掏了掏耳朵,似乎是在怀疑自己的听觉有问题,“难道说,那一日,是我听错了吗?其中抢的最厉害的人,一定也许可能应该,不是兔儿你吧?”
这话一出,君兔儿老脸不禁红了红,却是并未立即反驳出声,因为墨无止的话,可是当时许多人,都有目共睹的。
无论如何,若是在这一点上,君兔儿再强词夺理出口反驳,那么他那一张老脸,就真的是可以完全不要了。
“还有啊,兔儿,连你自己也说了,我的徒弟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揍了两个学生。”说着,墨无止又特意强调的重复说着,“注意了,是大庭广众,公然。”
随后,他又指了指千月,问道:“兔儿你看,我的徒弟像是脑子有问题的吗?应该不属于那种有病的随时会发疯的人吧?”
这个问题,让君兔儿一阵莫名,哪有说自己的徒弟脑子有问题的?他看了看千月,只看到她摆出一副无辜纯良的模样,然想到她的恶行,莫非墨无止是想要说,云千月是脑子有病所以才会出手过失伤人,想要以此为云千月所犯下的错误开脱?
正在此时,千月看了一下墨无止,眼中狡黠一闪而过,佯装生气却是配合的说道:“师父,哪有你这样的师父,竟然说自己的徒弟脑子有病的?你看,我可是神智清醒的紧呐!”
君兔儿闻言,遂也眉头一皱的说道:“我看云千月的脑子,一点问题也没有,更不是有病会随时发疯的人。”
“既然兔儿你也认为我的徒弟脑子无碍,那么,一切,就都好说了。”却不料,墨无止要的就是君兔儿的这句话。
而这样的话,又是让其他众人搞不明白了,既然云千月并非神智失常,那么说明她先前所做的一切狠毒事情,岂不是可以让学院更加名正言顺的定云千月的罪吗?
可是按照常理来说,墨无止作为云千月的导师,应该是努力为云千月脱罪才对呀?现在如此说法,究竟是哪里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