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了她的话不再用武器和各种技能,但是却直接用了各自坚硬的拳头。
就连一向最为重视风度这一件事情的墨无止,都完全把风度丢开,忍不住对素心狸挥着拳头可劲儿的揍。
毕竟在这一群人里,他才是最憋屈的那一个。
如今看到素心狸,更知道她是阻挠自己顺利回家的第一个直接原因,那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手下力度绝对不可能轻了。
有的时候,整人到最后,最能发泄心中憋闷的,反而就是拳头。
最直接的力度,最强的打击感。
千月站立的地方,虽然是屋顶,但却不是整个屋顶的最高处,因为最高处的屋脊,而她所处的,更贴切的说是屋檐之上。
这会儿她聚精会神,一点同情心也没有的看着素心狸被揍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身后,整间房屋房屋最高的屋脊处,正有一个穿着流金墨色华袍的男子,端坐在屋脊之上,一动不动的将她看成了一道风景。
不能怪千月太不注意,也不能说千月修为不到家,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她身后坐着,她竟然都不知道。
实在是这个男子,近乎没有气息。
就像是鬼一样,没有任何的生息感,他突然的出现,也就突然地坐到那里,不发出一丝的呼吸,更没有脚步声踩动屋顶的瓦片,好引起千月的注意。
若不是在这白日的阳光照耀下,他还有自己的一道影子,那么,真的可以把他当成鬼来看待了。
这个身着流金墨色华袍的男子看着千月,看了好一会儿,有时候也会看一眼下边被揍的喘不过来气,却还拼命发出几个救命音节“主人”二字的素心狸。
始终是无动于衷的。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之后,男子终于对着千月的背影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这么久了,应该也揍够了吧。”
不冷不热,平素无波的一句话。
“嗯,差不多了,就是这个小萝莉嘴硬不认错啊。”千月似是叹息的随意接了这么一句。
然而话刚出口,她就猛地一扭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视线所到,便是触目的惊艳一晃而过。
只见一个男子正面目冷淡的坐在她屋脊上,千月忘了去想这个男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或者,是她根本不打算去想了。
但凡能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身后,丝毫没有让她察觉到的,实力必然远在她之上。
那么这样的人,他什么时候出现的,又为什么像鬼一样的坐在她背后的屋脊上一言不发,直到现在才终于发话,都根本就不重要了。
重要是的他的长相,她得记住。
所以,千月忽略了无关紧要的问题,视线重点放在了男子的颜上。
男子一身墨色的华丽袍子,宽大却又合身的袍子上流窜的金丝线绘出一幅又一幅的的兽形纹路,昭显出他的不凡身份。
男子黑发随意的披下,似乎是在脑后用发束固定住了,从前边看却是非常的随意流泻而下的一般。
一张脸有些苍白,一双眼深邃的有些空洞,高挺的鼻梁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脸型,下边两片薄唇抿出凉薄的弧度。
这个人,这张脸,最为吸引人的,不是他俊美的有些可怖的苍白和毫无生气的冰冷气息,而是他左眼眼角处,那一滴与整张脸都形成鲜明对比的黑色泪痣。
黑色泪痣,带着独属于暗黑之夜才会有的那种沉郁的死亡气息。
千月无法窥知自己的内心中,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将这个男子和没有生命力的死亡二字联系在一起。
当然,她更不是在无端端的诅咒一个人。
而是,直觉。
在这个时候,她看着那滴黑色泪痣,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