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醒就被太后召去宫里,那位自打受了圣旨,至今也没见过太后的面。她坐不住,这是难免的。”禄叔嘱咐道,“小姐既然醒了,静文公府怕是安分不下来。倘若延请过府,照水你也警醒着,切莫让小姐受委屈。不过是出了一个皇后而已,还轮不到他们在摄政王府头上作威作福。”
“我明白!”照水应道。
沈明仪听了半天,才见缝插针的问:“禄叔,外面那个车夫,看着有些面生……”
“小姐是说成路?”禄叔往后看了眼,他还在原地恭谨地站着,于是满意道,“是个知礼的孩子。成路是沈伏领回来的,说是跟着王爷在西境战场受了伤,王爷心慈,让他待在府里谋个差事。”
“受了伤?!”沈明仪惊呼,急忙问,“怎么会受了伤?严不严重?找大夫看过没有?”
“他刚过来就自告奋勇要去接小姐,还没得空看大夫。”禄叔知道沈明仪心地好,倒也没多怀疑,只笑着说,“老奴这便命人去请大夫。”
沈明仪叫住他:“不用,府里不是住着一堆太医吗?让太医去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