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红色便服,手里拎着一个包袱,对着布总管挑眉,“走吧。”
布总管颠颠儿的跟了上去,瞅准机会打听了一下大将军是怎么除了那山贼的,这个程绮玉在行啊,立马给他形容了她当时是如何拿下那只猫妖的,听说是妖,布总管也唬了一跳,他还没见过妖呢。
程绮玉指了指后面,“跟那群金银珠宝塞一块了,一会儿自个儿看去。”
进了宫,布总管领着程绮玉去御书房,小皇帝不过十二岁,还不能亲政,不过这皇帝当的还挺有威仪。
程绮玉刚走进御书房,小皇帝就遣退了所有人,丢下皇帝的架子,跑下来拉着程绮玉的手,“大将军,你快与朕讲讲,你是如何剿灭那些山贼的,朕听说了,那些山贼的头儿是只妖呢。”
该有的礼程绮玉不能废,先拜见了皇帝,然后又说了一遍自己的事,小皇帝都震惊了,“大将军,你方才说要卸甲归田?朕没有听错吧?”
“陛下没有听错,臣的确要卸甲归田。”
“可,可是大将军卸甲归田了,那,那朕怎么办?”
“臣总归是女儿家,若是如整日和大臣们处在一块,日后该怎么嫁人。”
“可,可大将军你是朕未来的小婶婶,哪个敢说你的是非,朕叫小皇叔割了他的舌头。”
呃,差点忘了还有个婚约在身。
“还有,那些老家伙,自个儿没有用,还到处指责别人,每日不是劝朕这里就是那里,朕到底哪里招惹他们了。大将军,你可一定要挺住啊,坚决不能输给他们。”
小皇帝苦口婆心的,可也架不住程绮玉忽悠他,到底还小,摄政王又不在身旁,就答应下来了,连圣旨都下了。
最后还约定过几日给她办一个剿匪庆功宴。
程绮玉该交的都交了,然后一身轻松的走了。倒把小皇帝给坑惨了,摄政王回来的时候,让他连抄了八百遍的祖训。
不过程绮玉还是顶着个大将军的名头,领了个光领钱不干事的职位。
回去的时候天色晚了,程绮玉打算先去隔壁看看她那表兄,怎么说也算脱险了,得好好慰问慰问,抚慰一下他那脆弱的心灵。
只是她家院子里,白天屋顶上见的那个小娘子一直在四处晃悠,看样子倒也不像个贼子。
她不远不近的跟着她,很怀疑她是不是个路痴。
后来,那小娘子从那个半封住的缝里走了出去,到了隔壁院子里。
程绮玉也去试了试,差点把她给卡住,后来她是跳墙过去的。
在表兄的院子里,那小娘子也是遍地晃悠,也不像是要偷东西的小贼。
后来她掏了张符出来,那符带着她一路走到了她表哥徐子缙住的地方,程绮玉干脆不跟了,直接拔剑架在她脖子上。
只是这小娘子一开口,就觉得有点傻,这傻不拉几的小娘子竟然还认识她手里的剑,后来她转头看见坐在树下喝茶的徐子缙,干脆推给他,“这小娘子是冲你来得吧,在院子里都转悠半天了。”
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认识,这脑子不太好使的小娘子抱着徐子缙哭得跟死了爹妈一样,而徐子缙不知道真的还是装的,还搁那安慰着。
程绮玉实在受不了了,走过去劈晕了哭的正投入的小娘子。
她什么也不想问,什么也不想知道。
她只是觉得这小娘子的脑子可能真的有问题。
第二天早上,她想起那小娘子昨天晚上哭的那个惨样,估计今天眼睛可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于是好心给她送了两个煮好的鸡蛋过去。
这小娘子着重打听了徐子缙的事,怎么说也是唯一活着的亲人了,必须得让他好好的,于是就开始顺着这小娘子的思路跟她扯,这小娘子还真信了,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