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恐怕挨不过今晚……”被程绮玉瞪了一眼,立马把话吞了回去。
“我去,我抓也把他抓回来。阿生,把我的剑拿来。”
阿生麻溜的去拿了剑,抓起剑,程绮玉施展轻功跑到十六巷,左边第一家,程绮玉上去拍门,很快门就被打开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不耐烦的露出脸,“干什么呢,都说了今天不……小师姑?”
“你是神医?”程绮玉打量了一下那个少年。
“不,不是,我不是。”
“神医在里面?”
“在,在呢?”
“让开。”
“哦,哦,好。”那少年把门推开,不知道怎么的,脚下一滑,跪在了程绮玉面前,程绮玉看了他一眼,摸了摸身上,掏出十两银子递给了他。
少年郎结果银子,收了起来,立马站了起来,就朝着院子里跑,“云川,云川快出来看诊,快出来。”
“吵吵吵,吵什么吵,今天不是看过了吗?看什么看,把他们给轰出……去。”看清面前的人,云川立马给跪了。
又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毛病,怎么都喜欢给人下跪。
程绮玉又摸了摸身上,掏出怀里最后的十两银子,一脸肉疼的递给了面前的少年。
云川接过银子,也是先收了起来,才站了起来,“谢谢小师姑。”
程绮玉懒得听他们啰嗦,“你是神医?”
“神医不敢当,也就一般般吧,小师姑你也太客气了。”
“是你对行了,跟我走。”程绮玉上前拎着他的领子就要把他拖走,云川一脸茫然,“去,去哪儿啊?”
“看病。”
“不是,小师姑我……”
“不愿意去?”
“不,不是,我药箱没拿。”
“快去。”
“哎哎。”云川立马拿了药箱,程绮玉把他一拎起来,用了轻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康宁伯府。刚开始那个少年郎立刻急了,“小师姑等等我。”立刻也跟了上去。
阿生看见程绮玉把云川带来,立马喜极而泣,他刚刚问了那群太医,知道这个云神医有很大程度能治好他家郎君。
云川理了理衣服,刚才路上程绮玉就跟他说了,是中毒了。
看着那群想跟他进去的太医,云川跟是抗拒,“我看诊的时候不喜欢人多,喏,我有他跟着就行,你们人太多了,影响我发挥。”云川指了指跟来的少年郎。
被人拒绝了,太医也很没面子,但程绮玉在一旁盯着他们,他们就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少年郎进去后,拉了拉云川的衣袖,“你不是发誓一天只医一人的吗?今日已经医过了,怎么办?”
“没事,我解了他的毒,然后再扎他个全身瘫痪,嘿嘿嘿嘿。”
结果掀开帷帐,这两货又跪了,互相看了看,一脸哀怨的叫了一声,“大师伯。”
程绮玉抱着剑走院子里走来走去,那架势,可能下一刻就要把人砍了,太医面面相觑,默契的退了一步。
半晌,门终于打开了,云川扶着那少年郎的手走出来,“毒解了,明天就能醒,再休息几天就能恢复了。”
几个太医探头探脑的想要进去看,被程绮玉瞪了一眼,又缩了回去,除了最开始说出云川消息的那个留下照看,其他都被撵回去了。
防止徐子缙再出现什么情况,云川和那少年郎都被留了下来。
阿生进去照顾徐子缙,程绮玉一直在外边守着。
眼睛鼻子嘴巴上都沾了鲜血,程绮玉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了,耳边震耳欲聋的声音,前方有个穿白色战甲的身影看着十分眼熟,可是她一直都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半空中升起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