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铠甲上殿,飒飒英姿让人仿佛看见了昔日的聂成锋将军,“聂清云,朕命你为兵马大元帅,率十万大军攻打鲜于。”
聂清云抱拳,“臣领旨。”
聂清云正在祠堂擦拭着自己的佩剑,这剑是父亲送给他的,聂家男儿从出生起就有一把刻了自己名字的佩剑,但是要拿到这把剑,得通过考验,三年前他通过了,父亲亲手把这把剑交给他,告诉他,“聂家儿郎,只为国流血,为百姓流血。”
聂清云看向聂成锋的牌位,“阿爹,如果你知道陛下是这样的君王,你可还会忠于他。他连一个公道都不肯给你,还有你一心守护的百姓,他们又是怎么对你的?阿爹,我……”
“三郎。”聂夫人走了进来,拍了拍他的肩,“不管此战如何,你一定要赢,就当……为了欢儿。”
“阿娘,我知道,保家卫国是男儿的指责,不卫国,我还得保家不是吗?要是鲜于真的赢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们聂家。”
谁让聂家处处让鲜于人没脸呢。
“娘,三弟,你们快出来,外面……”
聂家门口,百姓围在一起,“聂将军,聂夫人,请你们原谅我们,之前是我们不对,是我们对不起聂大将军他们。”
百姓,说之愚昧,他们也是为了活命,他们也有亲人从军,他们也有亲人死亡,他们的情绪可以轻易让人煽动,可是难道就不伤人吗?
聂清欢拿着龟甲,扔了几枚铜钱进去,卜了一挂。
聂清云大步走过来,“小妹,干什么呢?”
“算算你此次行程如何?”
“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些东西了?行了,你的一片好意哥心领了。”
聂清欢伸手握住聂清云的手,“平城在西,此次有险,记住,若遇穷寇,千万莫追。”
聂清云被聂清欢的一本正经吓到了,“哦,哦,好。”
聂清欢叹了一声,“算了,还是给你画张护身符吧。”
聂清云瞪大眼睛,他家小妹什么时候有这个技能了,算挂,护身符……有点玄啊!
不过也容不得他多想,平城那边还等着他,只给了祠堂里的父兄上了柱香就带兵出城了,聂清欢拿着护身符出来,到处找不到聂清云,“阿娘,三哥呢?”
“走了。”
“怎么不去送他?”
聂夫人笑了笑,“他不让,他让我们都在家里,等他回来。”
聂清欢捏着符,聂夫人看她,“手里拿的什么?”
“护身符。”
聂夫人接了过来,打开看了看,“什么时候会画这个?”
“随便画画的。”
聂夫人也没有多想。
三月后,前方来报,聂元帅率兵夺回两座城池,生擒鲜于大王子。
听闻消息,朝堂上皆是对皇帝的赞扬之声。
聂夫人和聂清欢则是松了一口气。
聂清云押解鲜于大王子和当初投降的两个城池的守将回京。
说起来,不战而降和为了百姓投降是两个概念,巧的是,不战而降的那个是樊禄的亲娘舅,樊禄母亲的亲弟弟。
聂清欢坐在秋千上,无限感慨,不亏是她的哥哥,想她以前也……也什么来着?她总觉得,这生擒对方将领的剧情很熟悉,熟悉到她感觉自己也做过,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鲜于大王子原本是鲜于的下任继承人,这次被生擒,鲜于一下子把目光盯在了别的继承人身上,毕竟就算大王子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凭他被擒的事情,他也没有脸再争王位,这一下,鲜于乱套了,鲜于王的几个儿子都不再忍了,纷纷使出看家本事,哪里还能顾及别的事情。
聂清云凯旋归来,皇帝亲自到城门去迎接,其后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