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体育大哥抱拳行礼,倒让沈昕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这前后对比大可不必……如此鲜明。
看来数学对人类的伤害度直接拉满,已经到了足以让人闻风丧胆的程度。
无论如何,她这套近乎有效了。
沈昕清了清嗓子,仍不死心地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大哥太客气了,只是究竟是什么人要置我们于死地呢?”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体育大哥挠了挠头,仔细地回想着指使他的人的模样。
“那人戴着斗笠隔着面纱,看不清长什么样,只知道那人是太尉府的。”
太尉府?
沈昕首先便想到了嫡母郑氏和嫡女沈祯。
她也不多言语,只带着这猜想看向一旁的冯常。
冯常在太尉府郑氏手底下寄人篱下这么多年,十分了解郑氏和沈祯的性情。她们若想害沈昕,必不会如体育大哥所说的那样遮遮掩掩。而那人如此小心谨慎,断不会让任何人知其身份,这却是最让他担心的。
体育大哥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绕着马车慢慢走了两圈,眉头渐渐皱起,嘴里嘟囔着:
“这车好端端的,怎还坏了……”
沈昕和冯常默默地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故意损坏马车的人和派黑衣人追杀他们的人,分明是同一人。
究竟是谁这么不希望他们回去,不惜下此毒手呢?
冯常受了伤,需尽快医治。体育大哥令黑衣人修好马车后,沈昕便与冯常匆匆告辞离开了。
沈昕坐在马车上,心中却还在想着方才的事。
除了一直厌恶她的郑氏和沈祯,其余府里的人不过是喜欢在她面前秀一波莫名的优越感,倒也不至于对她憎恨至此。
现在敌方在暗我在明,防不胜防,只怕她回府的日子要多难过有多难过。
农庄虽说不在京城,但相距却也不算远。很快,马车便停了下来。
沈昕用手掀起窗帘的一角,观察着眼前恢宏的建筑。
眼前的建筑高大而宏伟,散发出古典而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正红的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两个大字——沈府。
他们下了马车走近沈府大门,门口站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那女子的眼中满是鄙夷,她见了沈昕,不屑地皱起眉掩了掩鼻子,轻咳一声。
“这位就是庶出的六小姐吧?按照咱们沈府的规矩,六小姐应该绕过正门,从侧门进府去拜见老爷和夫人才是。”
那女子说话的语气虽带着明显的敌意,可沈昕哪里知道古代都有什么规矩,只得听了这丫鬟的话,准备绕行进府。
冯常并没有与沈昕一样准备绕行,而是不卑不亢问那丫鬟道:“秋禾姑娘,不知沈府何时有的这规矩?”
经冯常这么一问,沈昕才知道——这是府里的人给她的下马威。
秋禾对冯常的问题显然不悦。她虽是个丫鬟,却不依不饶地将主子搬出来震慑他:“什么规矩,都是老爷和夫人亲自定下的规矩。四少爷如此问,是在责怪老爷和夫人么?”
沈昕见气氛不对,连忙打断了冯常的话,对秋禾温和一笑:“我们怎敢不满父亲母亲定下的规矩呢。我初来乍到,自然有许多不懂的,以后还要多请教秋禾姑娘才是。”
秋禾见她如此低眉顺眼,轻哼一声,愈发地得意与优越。
沈昕与冯常走的侧门绕远不说,脚下还满是泥泞。也不知是沈府周边的绿化不好,还是这路是特地为她准备的“蹊径”。
刚踏进正殿的大门,沈昕便看见端坐在正位的中年女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