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隔壁,只是两人各怀心事都难以入睡。
半夜,盛蔚予醒来,痛苦异常,感觉整个身体内部似乎犹如火烤一般。之前医生建议他最近尽量不要使用信息素,不然之前使用的抑制剂的副作用会成倍显现。在他调回来之前现在市面上研发的所有信息素抑制剂、安抚剂等对他来说已经宣告无效了。
这意味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过几次信息素暴走,可能就是下一次。如果没有及时与信息素百分之百契合的Omega结合,或者找到新的有效药物,他可能会发疯甚至死亡。
更大的秘密是,不止是他,他们整个在F国维和任务部队的Alpha无论是否结婚都受到了某种物质的影响而变得狂躁易怒,信息素不受控制,而且精神力越强影响越大。
尽管今天遇到齐思还发生这种乌龙,让他真的很想不管不顾的标记齐思,把他永远绑在自己身边,但是理智上还是决定不能这么做,不仅是因为对方刚刚坦陈不想结婚,而且还因为齐思被大哥选中参与的项目实际上就是针对F国神秘物质的实验项目。
现在还不清楚这种物质的具体影响,他做不到哪么自私,让伴侣背负着自己可能发疯死亡的威胁,也不可能为了自己的一线生机去剥夺他的战友们的希望。
他强撑着翻身下床,想给自己打一针镇静剂,虽然抑制剂没用,但是现在起码用镇定剂可以限制自己的行动。
就在针头刺进皮肤之前,门突然打开了,齐思站在门口,皱着眉担忧地说道:“先生,你的状态不对劲。”
盛蔚予无奈,强忍着身体里翻腾的痛苦和欲望,让他滚出去。他现在的状态真搞不好会发生什么。
齐思虽然表现出来很乖,但骨子里又固执又莽,在这种情况下,还敢无视盛蔚予的威胁,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上的针头,感觉到对方皮肤不正常的高热。
齐思以为是信息素抑制剂,但一看之下竟然发现是镇静剂,吃惊之下,焦急地问道:“先生,出了什么问题,我感觉您的信息素似乎不受控制?”
盛蔚予本来痛苦异常,但在齐思靠过来,并有意识释放出安抚的信号之后有所缓解,仿佛在酷暑难耐的日子里突然喝到一杯加冰的薄荷茶。
他缓了缓,想让齐思出去,但是齐思却坚决要陪他,“先生,虽然我不知道您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但是并非没有常识,我觉得还是让我再陪您一会比较好。”说罢就反客为主把本坐在床边的盛蔚予按回床上,释放出安抚信号的信息素,平息对方的异常波动。
齐思是真心感激他,甚至想如果他的信息素对盛蔚予有帮助的话,恐怕被他临时标记自己也是愿意的,更何况他并不讨厌对方的味道。
有齐思的帮助,这次副作用很明显持续时间短了一半不止,大概过了一刻钟,盛蔚予感觉自己的信息素已经稳定下来了,便告诉齐思自己已经没事了,让他回去休息。
齐思自己也感觉他已经恢复正常状态,但还是没忍住,问道:“先生,可以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吗?”
盛蔚予考虑了下,对方作为项目组成员,迟早会知道真相,现在告诉他也不算违反保密规定,于是告诉了齐思自己变成这样的原因,只是跳过了匹配系统和自己内心纠结的那一部分。
齐思了解原委后,当即信誓旦旦地表示:“先生,如果需要的话,我愿意全力愿意配合您,无论是提供信息素,还是在研究出成果之前为您提供安抚治疗。就当是您帮我的回报,这次您一定不能再拒绝我了。”
齐思并非一时冲动,如果不是因为性别的原因,他自己也想去保家卫国做出一番事业,如今努力保卫和平的英雄,又是他的恩人,遭遇这种状况,他又岂能坐视不理呢?
盛蔚予看着对方坚定的眼眸,忍不住泼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