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屋内便听见门口衣帽间里有动静,莱因随手推开房门,却见伊里希亚半裸着站在里面。
他下半身穿着笔挺的军裤,上半身赤裸着露出劲瘦有力又布满旧伤的苍白身体。
衣架上挂着军服的上半身,伊里希亚手里还拿着那件灰色的常服。
看起来应该是试完军服在换回衣服的半途。
伊里希亚飞快地把常服套上,然后跪下:“对不起殿下,我没注意到您回来,没能迎接您,请您责罚。”
莱因皱起眉头:“说了不要跪。”
于是雌虫又很快地站起来,认错似的低头站在原地。
莱因问他:“明天几点去军部报到?”
“要办一些手续,可能五星时就要出发。”伊里希亚略一犹豫,又说:“我原先的战友瑞思会来接我。”
莱因也不意外,军部上训本身就早,他的住处又在城区中心离军部很远。
雌虫接着说:“我会为您做好早餐,不会打扰您的。”
他倒不担心这个。
莱因扫了一眼伊里希亚上半身常服下半身军裤不伦不类的搭配:“把军装换上,待会我看看。”
说完便径直去书房放了文件,再出来时伊里希亚已经换好军装站在客厅了。
莱因眯起眼睛看了看眼前的银发中校:“军礼服?”
刚才衣帽间里他穿的那条军裤可是训练服。
“是。”中校的脸色发红,眼睛也不敢看他:“我想您可能会喜欢军礼服。”
毕竟不少雄虫愿意接纳军雌都是因为军雌穿上军礼服之后确实更激发虫的性欲。
其实莱因没什么感觉。
每周大会他都能看见一操场穿着军礼服的雌虫们,虽然学生的军礼服不如伊里希亚身上这套精致和高贵,但总体感觉都差不多,他早免疫了。
不过倒是没必要扫伊里希亚的兴,莱因便简单地夸了一句“好看”。
对他而言更重要的是接下来要问伊里希亚的话:“你昨天晚上晕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是几星时?有什么感觉?”
—
伊里希亚的脸腾的更红了,但是很快便回答了他一个时间。
莱因记住时间,又追问他感受,伊里希亚说与平常熬过发情期后的感受差不多,都是有些疲惫和脱力——不过他翅翼上的虫纹比平时要亮了一些。
“虫纹?”
“是的。”伊里希亚看着雄虫在少见黑皮本上写写画画,料想自己的回答应该对雄主有些作用,便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您不害怕的话……我可以给您看一下。”
莱因正有此意:“好。”
于是伊里希亚脱下上衣叠好放在脚边,看着莱因:“殿下,我还是跪下,您能看得更清楚。”
得了雄主的点头后伊里希亚侧身对着莱因跪下,胛骨微微耸动,从皮肉处长出一双黑金色为底遍布银蓝虫纹的庞大翅膀。
雌虫边小心翼翼地将锋利地翅膀升高一些边同他解释:“我的虫纹原先是纯蓝色的,但是昨晚上您用精神力帮我度过发情期后翅膀不受控制地突出来,我发现它变成了银色,然后又慢慢褪去了银色,现在银色只剩下一小半了。”
莱因很感兴趣:“我可以摸一下吗?”
雌虫的翅膀抖了抖,声音沙哑:“可以,您小心手。”
莱因把手伸过去。
他以前也摸过雌虫的翅膀,不过是用精神力触碰的。
用手摸的感觉很不一样,他能感觉到这样薄薄的羽翼竟然有和体温相差无几的温度,抚摸虫纹甚至还有隐隐流动的感觉。
莱因顺着银蓝色的虫纹摸到伊里希亚翅膀与背肌连接的那条缝隙。
他知道雌虫